凌欣菡来到了白樱的身后,拿出绳子准备捆绑白樱的双手,而白樱很配合地将双手背在身后。
这个时候白樱不能反抗,更不敢反抗,因为她知道,反抗过后面临的是更大的惩罚。
凌欣菡将白樱的手臂在背后翻直,手背相对在一起,然后用绳子狠狠地紧缚成直臂缚。
凌欣菡用的力气很大,让白樱感觉自己的手臂好像被卸掉了一样疼痛。
还好这比踢档带来的痛苦要小很多,紧绷的绳缚让白樱仅仅轻哼了几声。
接着凌欣菡让白樱站了起来。
凌欣菡拿出了一个绿色的药膏,弯下身子轻轻涂抹在白樱红肿无比的花蕊之上。
涂抹药膏带来的丝丝清凉,让红肿带来的灼热般的痛感减轻不少。
白樱有点不敢相信,明明是调教自己,为什么凌欣菡会在此刻这么温柔地关心自己呢?
这在以前的调教中她从来都没有经历过,一下子让白樱有些恍惚。
当药膏涂抹的差不多的时候,凌欣菡轻轻用手指将白樱的密缝撑开,顺手塞进了一个直径只有三厘米的钢铁小球。
随后,凌欣菡走到了三角木马的旁边,喊着白樱过来。
白樱只得慢慢地走到三角木马前。
果然刚才的恍惚仅有一瞬,自己逃不过的严苛调教才是现实。
“上去。”
白樱赤脚踩在三角木马的基座之上。
此刻的她一点都不想骑上三角木马,因为自己下体的疼痛还未彻底缓解,直接坐上去的话,尖叫的刺入会给她带来双重的痛苦。
她回头对凌欣菡露出乞求的表情,可是凌欣菡回应她的只有一脸的冷漠。
没有办法,她只好抬起自己的右腿,准备胯上去。
yaolu8。com
右腿抬到一半,不小心扯到下体,她立刻就痛叫了起来,疼的她直接把右腿放了回去。
“干什么?难道还想让我帮你上去呀?”
如果真的是这样就太好了。
但是白樱知道,虽然凌欣菡这样说,但她绝对不会帮自己的。
她只好忍着疼痛又一次抬起了自己的右腿,稳稳地坐在了木马之上。
木马的尖角一下子刺入到了她红肿的花蕊,疼的她又一次冷汗直冒,痛叫不停。
“我知道你很疼,忍一忍。这是必要的调教。”
凌欣菡还是出于一点点的好心安慰了一下。
接着凌欣菡将白樱的双腿弯曲,用绳子紧紧绑住白樱的双脚脚腕,然后把多余的绳子缠在了三角木马后面的勾环之上。
接着,凌欣菡又拿出一根绳子,一端紧绑在白樱手腕上的绳子,一端绕过了天花板上的一个勾环,然后顺手一拉,白樱的手臂被迫在她的身后高高抬起。
感觉高度差不多了,凌欣菡才将绳子的另一端一圈一圈环绕在手臂中间的绳子之上。
白樱被这一套束缚弄得疼痛不已。
手臂不仅感觉到了绳子的紧绷,又感觉到了拉扯带来了疼痛。
而自己红肿的下体,三角木马的尖角早已刺进了她的蜜缝之中。
她现在已经近乎将所有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了红肿的下体蜜缝之上。
现在的白樱,无论是痛叫还是哭泣,都无法缓解她的痛苦了。
她呼喊着,身子控制不住地发狂般不停地挣扎着,但是越挣扎越痛苦,越痛苦越挣扎,陷入了无法逃离的恶性循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