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他们知道了?”我声音干涩地问。
“知道什么?”雪明知故问。
“知道你是男的?当然知道。陈峰跟他们说了,说这是我‘养’的一个小玩具,正在改造中。他们觉得很有意思,想亲眼看看。”她顿了顿,补充道,“尤其是,看看你是怎么‘学’女孩子伺候人的。”
我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公开处刑?要把我展示给一群陌生人看?
Kevin正在给我涂黑色的指甲油,动作依旧稳定专业,仿佛根本没听见我们之间这令人窒息的对话。
“时间嘛,就定在下周末吧。”雪像是在决定一场普通的聚会。
“地方就在陈峰家,他爸妈又出差了。到时候,你就以‘小雅’的身份出席,好好表现,别给我丢脸。”
我张了张嘴,想哀求,想拒绝,但最终一个字也没能说出来。我知道,任何反抗在雪的意志面前都是徒劳的。
手脚指甲涂好后,Kevin拿来了几对硅胶胸垫。
有薄的,有厚的,有水滴形的,有圆形的。
雪亲自挑选了一对中等厚度、水滴形的,示意Kevin帮我戴上。
Kevin让我解开连衣裙上半部分的扣子。
在陌生男人面前半裸上身,即使对方是同性恋倾向的造型师,也让我感到极度的羞耻。
我的手指颤抖着,解开了领口附近的几颗扣子,将连衣裙褪到胸口以下,露出了里面黑色的蕾丝文胸和平坦的胸膛。
Kevin面不改色地帮我解开文胸搭扣,然后拿起那对硅胶胸垫,仔细地贴在我的胸口。
冰凉滑腻的触感让我打了个寒颤。
贴好后,他重新帮我扣上文胸,调整了一下位置。
当我再次把连衣裙拉好时,胸口的感觉完全不同了。
那里有了明显而柔软的隆起,虽然不算很大,但形状自然,随着我的呼吸微微起伏,配上紧身的黑色连衣裙,瞬间勾勒出了清晰的女性曲线。
雪走过来,伸手在我胸前捏了捏,感受了一下手感。
“嗯,还不错,至少看起来像那么回事了。”她满意地点点头。
“记住,以后出门,只要穿女装,就必须戴上这个。我要你看起来像个真正的、有胸部的女孩子。”
我看着镜子里那个胸口有了明显弧度的“女孩”,陌生的感觉更加强烈。这个人……真的是我吗?
改造还未结束。
Kevin开始教我如何化更精细的妆容,如何画内眼线让眼睛更有神,如何用阴影和高光修饰过于硬朗的脸部轮廓,如何让嘴唇看起来更丰满诱人。
雪全程在一旁监督,不时提出苛刻的要求。
“眼线再往上挑一点,要有媚态。”
“腮红打在这里,要营造出刚被疼爱过的羞涩感。”
“口红颜色太淡了,换那支正红色的。”
当我终于按照她的要求,化出一个比之前成熟、艳丽许多的妆容时,镜子里的“小雅”已经几乎看不出张明的影子了。
那是一个妆容精致、穿着性感、胸部“有料”、眼神却空洞麻木的“女人”。
雪拿出手机,对着我拍了几张照片,然后发给了陈峰。很快,陈峰回复了,雪看着手机,笑出了声。
“他说,差点没认出来。还说他那几个朋友更期待了。”
屈辱感再次将我淹没。我就像一个被精心装扮好的玩偶,即将被主人展示给一群猎奇的看客。
离开美容院时,天色已近黄昏。雪没有让我回家,而是带着我去了一家高档商场内的女装店。
“下周的‘聚会’,你得穿得更像样点。”她一边在衣架间穿梭,一边说。“不能总穿同一套衣服。”
她挑了几套衣服让我试。
有白色的雪纺衬衫配包臀短裙,有酒红色的丝绒连衣裙,还有一套黑色的女仆装——不是那种可爱的,而是带有情色意味的,裙摆极短,领口开得很低,背后是系带设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