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的眉头微蹙,发出一声满足又带着些许吃力的长吟。
“哦??……好大……慢点……”
陈峰没有理会,继续推进。
粗壮的茎身慢慢消失在被撑得圆润的穴口之中,雪平坦的小腹微微鼓起。
当陈峰的胯部终于紧密地贴合在雪湿漉漉的阴阜上时,那根可怕的肉棒已经完全没入,整根尽根。
“全……全都进来了……”雪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喘息着。
陈峰开始抽动。一开始是缓慢而深入的抽送,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晶莹的爱液,每一次插入都直抵花心,撞出沉闷的“噗叽”声。
“啊??!啊??!顶……顶到了……好深……”雪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双腿紧紧缠住陈峰的腰,黑色的丁字裤早被蹭到一边,随着撞击晃动。
陈峰逐渐加快速度,撞击的力度也越来越大。
肉体的拍打声、交合处的水声、雪的浪叫、陈峰的喘息,交织成淫靡无比的交响乐,在客厅里回荡。
男人们看得目不转睛,有的甚至下意识地调整了一下坐姿,或者把手放进了裤兜。
我跪在距离他们交合处不到两米的地方,目光无法从那激烈淫靡的景象上移开。
陈峰的撞击越来越猛烈,他双手抓住雪纤细的脚踝,将她修长的双腿大大分开,几乎折到胸口,让那被粗大肉棒疯狂进出的泥泞穴口彻底暴露在所有人眼前。
雪的臀部被迫高高抬起,每一次凶狠的插入都让她整个身体向上耸动,那对饱满的乳房也随之剧烈晃动,乳尖早已硬挺如石。
“啊??!不行了……太深了……顶到子宫了??!阿峰……慢……慢点……”
雪的声音带着哭腔,脸上满是情欲的潮红,眼神迷离失焦,唾液从微张的嘴角流下,滴落在她自己的锁骨上。
陈峰毫不理会她的求饶,反而更加用力地冲刺,粗壮的肉棒像打桩机一样快速进出,带出越来越多的爱液,将两人交合处、大腿内侧和下方的地毯弄得一片湿滑。
“操……夹得真紧……是不是快要去了?说,是不是?”陈峰喘着粗气问道。
“是……是??!要去了……要被你干丢了??!”雪毫无羞耻地浪叫着。
“大声点!让所有人都听到!”陈峰加快了速度,撞击声密集如鼓点。
“啊??!啊??!我要高潮了!要被陈峰的大鸡巴干高潮了??!”雪用尽力气嘶喊出来,身体猛地弓起,剧烈颤抖,阴道内壁一阵阵痉挛紧缩,死死绞住陈峰的肉棒。
陈峰闷哼一声,在这紧致的收缩刺激下也达到了临界点。
他死死抵住雪的臀部,胯部用力向前一顶,将肉棒深深钉入最深处,然后腰部剧烈地痉挛抖动。
“射了!全给你!接好了!”
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猛烈地喷射进雪身体的最深处,冲击着她敏感娇嫩的子宫颈。
雪被内射的刺激引得再次尖叫,身体持续抽搐,爱液混合着刚刚射入的精液从被撑满的穴口边缘汩汩溢出。
持续了十几秒的射精后,陈峰才喘着粗气,缓缓拔出已经半软的肉棒。
那根粗大的东西湿漉漉的,沾满了混合的体液。
而当它离开后,雪的穴口一时无法闭合,像一个被使用过度的小嘴,张合着,大量白浊浓稠的精液立刻涌了出来,顺着她微微红肿的阴唇、会阴,流到臀缝,滴落在深色的地毯上,积成了一小滩。
雪瘫软在地毯上,胸口起伏,眼神涣散,浑身香汗淋漓,显然还沉浸在双重高潮的强烈余韵中。
她的双腿依然大大分开,任由那象征着彻底占有的精液不断从体内流出,画面淫靡到了极点。
客厅里一片寂静,只有粗重的喘息声。所有男人都看呆了,阿杰甚至不自觉地咽了口口水。这活春宫远比任何影片都来得刺激直观。
这时,雪勉强侧过头,潮红未褪的脸上,目光却精准地锁定了跪在一旁、同样看呆了的我。
她的眼神从迷离迅速恢复成那种熟悉的、带着掌控欲的冰冷,只是此刻更混合了一丝事后的慵懒和残忍的愉悦。
“小雅……”她的声音还有些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看清楚了吗?这才是真正的性爱,女人被男人彻底占有、灌满的样子。”
我看着她身下不断流出的、属于陈峰的精液,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窒息般的疼痛伴随着下体一阵可耻的燥热。
“现在,爬过来。”雪命令道,她甚至没有合拢双腿,就那样展示着那片狼藉。
“用你的舌头,把我这里流出来的,阿峰的东西,一点不剩地,清理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