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了吗,小雅?”雪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琳达姐说你需要休息。不过,在休息之前,还有最后一点工作要做。”
她从我带来的那个小手包里,拿出湿巾和新的毛巾。
“你后面流出来的东西,需要清理干净。还有你自己弄脏的地毯。”她的语气不容置疑,“现在,爬起来,自己清理。还是说,你需要人帮你?”
我的睫毛颤动了一下,涣散的眼神艰难地凝聚起一丝微光。
巨大的疲惫和痛苦让我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但更深层的恐惧——对更多惩罚、对更不堪遭遇的恐惧——像最后一根细线,勉强拉扯着我的意识。
我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气音,尝试动了动胳膊。剧痛袭来,让我又是一阵抽搐。
“算了。”雪似乎失去了耐心,她站起身,对琳达说,“琳达姐,麻烦你帮她简单清理一下伤口,然后把她弄到客卧去。明天再说。”
琳达点了点头,打开医药箱,开始用碘伏棉球小心翼翼地擦拭我后面红肿撕裂的伤口。
冰凉的消毒液触及伤处,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我身体又是一颤,却连躲闪的力气都没有。
陈峰打了个哈欠,搂住雪的腰。
“行了,今晚也够累的。咱们也早点休息吧。”他看着雪,意有所指地笑道,“刚子哥火力太猛,我都看饿了。”
雪嗔怪地拍了他一下,两人相拥着走向主卧。
刚子已经从浴室出来,换了一条干净的短裤,身上的水汽还没完全干。
他看了一眼正在被琳达处理伤口的我,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对琳达说:“麻烦你了。”
说完,他也走向了另一个房间。
偌大的客厅里,很快只剩下我和正在为我处理伤口的琳达。
她动作利落,清理、上药、贴上透气的敷料,然后又用温热的湿毛巾,擦掉我腿上、臀上和大腿内侧那些干涸或新鲜的精液、血污。
整个过程,她没有说一句话,眼神也始终平静无波,仿佛我只是一件需要维护的器械。
处理完后,她扶着我——或者说几乎是半拖半抱地,将瘫软如泥的我弄到了客卧的床上。
床很柔软,但我一躺下,后庭的伤口就传来阵阵抽痛,让我不得不侧着身子蜷缩起来。
琳达给我倒了一杯温水,放在床头,又拿了一条薄毯盖在我身上。
“伤口不要碰水,明天如果发烧或者出血增多,要及时说。”她交代完,便关掉了大灯,只留下昏暗的夜灯,然后悄无声息地退出了房间,带上了门。
房间里一片死寂。
我侧躺在柔软的床上,身体各处都在叫嚣着疼痛,尤其是后面,那火辣辣的、被彻底撕开又灌满的感觉,无比清晰。
嘴里还残留着精液的腥味和喉咙被过度使用后的铁锈味。
脸上是干涸的泪痕和花掉的妆容。
更可怕的是,我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反复回放着刚才的画面:刚子那恐怖的身躯和巨物,雪和陈峰冷漠戏谑的目光,琳达平静的记录,还有……我自己那声耻辱的、达到高潮的尖叫,以及流精时那瞬间空白又立刻被绝望吞噬的感觉。
我闭上眼,泪水再次无声地涌出,浸湿了枕头。
我不是张明了。
那个名叫张明的、虽然懦弱但至少还算正常的少年,好像真的在刚才那场暴力的侵犯和极致的羞辱中,死掉了。
活下来的,是一个被开了后庭、会在被男人暴力肛交时高潮流精的、名叫“小雅”的怪物。
窗外城市的霓虹灯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一条惨淡的光带。
我就在这疼痛、冰冷和彻底的绝望中,意识渐渐沉入黑暗的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