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骑在巨汉的猪身上疯狂扭腰,用燃烧般褶皱肉壁绞紧深插到根部的兽阴茎。
飞溅的羞耻蜜液不断迸裂,将猪那软绵绵的睾丸浸得湿透。
“别只顾着发情,快向猪乞求配种吧”
阿尔贝托在耳畔呢喃着淫语。
“啊、啊啊……呜!罗莎是……最喜欢兽奸的……变态……拜、拜托……请往下贱的……母猪……淫乱小穴里……注、注入猪大人的……精液……给人家播种吧……”
话音刚落,罗莎卡在木框里的头颅便剧烈颤抖。充满屈辱的女体法悦即将降临。违背本人意志紧缩的柔嫩肉壁,如同榨取精元般缠绕住兽根。
“咯咯咯。这下彻底明白你是个无可救药的变态魔女了”
是在谋划什么吗?她漏出一声意味深长的嗤笑。
“果然,像你这样污秽的存在必须清除”
“呜啊……怎么这样……约、约定好的……”
“现在就在这里处决你!在被猪玡侵犯的同时,你将被砍下头颅!”
小刀寒光一闪,断头台的绳子发出啪嗒断裂声。磨得锃亮的刀刃破风而下!光芒被吞噬的刹那,骤然迸发出刺眼寒光。
“咿咿咿呀呀呀!!”
瞥见迫近头顶的死亡之刃,罗莎全身顿时陷入濒死的痉挛。这最后的抽搐形成最大程度的绞紧,收缩着阴道嫩肉,从根部到尖端榨取着兽茎。
“哞哞哞咿咿咿咿咿!!”
被吸入般的快感令野兽的勃起物上下窜动起细密痉挛。脉动的血管在即将爆裂前膨胀到极限后,
噗咻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噗噜噜噜噜噜噜噜噜!!
子宫内的阴茎嘶鸣着,喷出大量兽精。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子宫口被猪阴茎的脉动摇晃,射入的大量兽精填满胎内。
灼热感爆发开来,化作光的碎片贯穿全身性感神经。
脑海被白光充斥,在那光芒中肉体欢愉与死亡恐惧相互交融。
精神的异常亢奋让囚徒们植入的受虐萌芽迅速生长,绽放出世间不应存在的巨大愉悦之花。
这是罗莎有生以来初次体会到的“女性欢愉”。
人生仅此一次的珍贵体验竟被赋予了与猪的交合。
更因与死亡恐惧交织,深深铭刻于心。
这般惨烈的绝顶体验恐怕终生难忘。
无论被怎样的男人拥抱,都必将与第一次的对象───“公猪”相较量。
“噗呼呼!咕呜!”
失去抵抗的女性肉体再次被阴茎直插到底。
仿佛要给予致命一击般不断内射,直至腹部因灌满精液而鼓起。
令人作呕的兽奸快感吞噬了绝望,让灵魂直冲云霄。
“啊啊啊啊啊!又要……去了去了、母猪、要去了呜呜呜───────!!”
被连根拔除皇帝尊严的罗莎,在嘎吱作响的断头台上沉溺于恍惚的痉挛。
口涎与鼻涕横流彻底昏厥。
那过于淫靡的高潮究竟是否演技……已然无从考证。
“呵呵。直面死亡仍沉迷于快乐,真不愧是魔女。既然你已忏悔,看来神明赐予了赎罪的奇迹”
回过神来时断头台的刀刃已在咫尺之遥停住。当然这都是事先动过手脚的……
“承蒙神恩姑且饶你一命。为防重蹈覆辙,就由我亲手进行再教育吧。哈哈哈哈”
教皇的狂笑响彻骚动的刑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