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混蛋害的我……”
说到这,王庆下意识地捂了捂屁股,后面的话羞于启齿,却牙关紧咬。
王允德看着王庆这副模样,心中亦是不甘,却只能强行冷静下来。
“眼下不算了又能如何?连李相都在他手上接连吃亏,此子绝非我们之前认为的纨绔,其心智谋略,深不可测!”
“现在他风头正盛,陛下又对他青睐有加,暂时……不宜再主动招惹。”
“爹,难道这仇就不报了?”
王庆拳心攥紧,脸上写满了不甘。
王允德一脸阴鸷,冷冷的看向王庆道:“不是不报,而是小不忍则乱大谋,李相……绝不会就此罢休,我们只需耐心等待,等待下一个时机。”
“此子,活不长的!”
话虽如此,但王允德心中那份不安却越发浓重。
毕竟。
苏阳的崛起速度,实在太快了。
“……”
另一头。
柳府。
书房内。
柳文渊快步走来,对着一脸绝美的柳如烟开口道:“如烟,为父刚得到消息,今日早朝,李相一党要对苏阳发难,弹劾他献计坑杀难民之罪。”
“此策骇人听闻,人神共愤!”
“苏阳此次是在劫难逃了,即便是陛下想保他,也抵不过汹汹朝臣,看来为父当初让你与他划清界限,确是明智之举,此子行事毫无底线,纵然有些歪才,也终究难成大器,这下好了,隐患自除。”
柳如烟闻言,放下手中书卷,一张绝美的脸上非但没有担忧,反而露出一丝轻笑。
如果她不知道苏阳的算计,那估计和柳文渊是一个想法。
但现在,截然不同了。
柳如烟看向父亲,一脸轻笑的道:“父亲,您当真以为,苏阳会行此自绝于天下的蠢事?”
这番质问一出。
柳文渊当即一愣,皱眉道:“消息确凿,这难道还有假?”
“坑杀难民,此等暴行,除了他这等行事乖张的纨绔,谁能想出?”
柳如烟觉得柳文渊对苏阳的刻板印象太深了,她也不知哪里生出的想法,想替苏阳好好说说话。
于是,她开口道:“父亲大人,您不妨想想苏阳此前的所作所为,天牢之中,他拿出滑轮弓逆转死局,粮价风波,他更能以匪夷所思的阳谋破局……”
“哪一次,他按常理出牌了?”
“哪一次,他不是在众人以为的绝境中,走出了一条谁也想不到的路?”
柳如烟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看着柳文渊。
“这坑杀难民之策,听起来残暴不仁,但若细想,岂不是一个最好的诱饵?那些平日高高在上的世家门阀,最为爱惜羽毛,一旦苏阳行此残暴之事,他们会不会站出来?”
轰!
此言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