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滚出来!”
“队正有令,全军集结,有紧急军情!”
陈凡与箫云芷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凝重。
“小心。”
箫云芷破天荒地吐出两个字,声音依旧清冷。
陈凡的潜力已被她视为重要资产,不容有失。
陈凡点头,深吸一口气,压下因刚刚修炼而澎湃的气血,整理了一下戍卒号服,拉开木门。
门外是一名神色匆匆的传令兵,不耐烦地催促。
“快点!校场集结!延误者军法处置!”
校场之上,黑压压站满了戍卒,气氛肃杀。
点将台上,除了队正张彪,还站着一名身着精良锁子甲、面色冷峻的中年军官,正是掌管此地军纪与训练的校尉,周奎。
张彪看到陈凡入列,随即上前一步,对着校尉周奎抱拳躬身。
“禀校尉!卑职怀疑戍卒陈凡,与前日黑风山死囚暴毙、熊尸来历不明一事有关!”
“甚至有私通外敌、杀人灭口之嫌!此人昨日侥幸完成任务,今日便想蒙混过关,卑职恳请校尉明察,当众验其虚实,以正军法!”
周围士卒一片哗然,目光齐刷刷聚焦在陈凡身上。
这番话恶毒至极,直接将一顶通敌叛国的大帽子扣了下来。一旦坐实,万死难赎。
校尉周奎锐利的目光落在陈凡身上,带着审视的压力。
他自然知道张彪与陈凡有些龃龉,但军中最忌包庇,既然有人当众举报,就必须查验。
“陈凡,张队正所言,你有何话说?”
陈凡心知辩解无用,张彪敢当众发难,必然有所准备。
他深吸一口气,走出队列,行礼。
“回校尉!张队正所言纯属污蔑!黑风山之事,属下已据实回禀,其余九名囚犯皆可作证!属下对朝廷、对军营忠心耿耿,天地可鉴!”
张彪嗤笑一声,打断他,
“光凭嘴说谁不会?你若忠心,可敢当众与我对质?咱们手底下见真章!你若能在我手下走过十招,便算你清白!若不能……哼哼,便是你做贼心虚,实力不济却靠歪门邪道完成任务!”
他图穷匕见,就是要逼陈凡动手。
他自信凭借自己多年熬炼的体魄和粗浅的军中拳脚,对付陈凡这个刚刚恢复一点的病秧子,绝对是手到擒来。
只要当众将他打得跪地求饶,甚至失手误杀,谁又能说什么?
周奎微微皱眉,觉得张彪此举有些过了,但军中崇尚勇武,以此方式验证,倒也直接。
“陈凡,你可敢应战?”
周奎看向陈凡。
所有目光都集中在陈凡身上,等待他的回答。
在众人看来,陈凡但凡有点脑子,就该拒绝,虽然会背上嫌疑,但至少能保命。
然而,陈凡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向张彪,口中吐出的字却让所有人一愣。
“十招太多。”
张彪一愣,随即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