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她,还有谁能被称为旧主?
而残月,极有可能是她旧部的代号!
是了!
一定是女帝的旧部找来了!
他强压住内心的震惊,脸上不动声色。
虽然箫云芷并未与他详细对过暗号,但此刻情势紧迫,他必须做出回应。
他回想起箫云芷平日偶尔流露出的只言片语和那份帝王的傲然,沉声试探着。
“月虽残,光犹在。”
“旧主需静养。”
那男子眼中瞬间爆发出难以抑制的惊喜与激动。
他不再多言,快速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巧的的木盒,不由分说塞到陈凡手中。
“此物,或许对旧主恢复有益。”
“此地不宜久留,万事小心,保重!”
说完,他不等陈凡再问,迅速压低斗笠,转身混入了昏暗的暮色中,几个起落便消失不见,仿佛从未出现过。
整个过程很快,营门守卫甚至没太注意这边短暂的交流。
陈凡握着手中尚带余温的木盒,感觉心脏砰砰直跳。
他不敢在营门久留,立刻转身回营,一路上面色如常,心中却已翻江倒海。
刚才那一瞬间的对接,让他真切地感受到,自己已经不可避免地卷入了女帝与靖王斗争的漩涡中心。
回到破木屋,他立刻关紧房门。
箫云芷早已察觉到他的气息波动,睁眼看来。
“发生了何事?你心神不宁。”
陈凡将木盒递上,低声说道。
“刚才营外有人找我,对什么残月和旧主的暗号,然后留下了这个。”
他顿了顿,补充道。
“我开始还有些懵,不知道是谁,直到他说出暗号才反应过来。”
箫云芷接过木盒,眼里是难以抑制的激动。
她没有立即打开,而是仔细检查了木盒的密封和暗记,确认无误后,才以特殊手法轻轻开启。
木盒内,只有三枚龙眼大小、色泽温润如玉的丹药,以及一张折叠的细小绢布。
丹药散发出淡淡的清香,闻之令人精神一振,气血都隐隐活跃了几分。
随即,她拿起那张绢布,上面以极其细密的笔触写满了字,很明显是一种密写方式。
箫云芷凝神观看片刻,手上真气波动,绢布上的字迹开始变化,显现出了真正的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