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嗯咿……二……哈啊……三……呜咕……四……”
她舌头吐在唇边,每报一个数,屁股就在椅子上扭一下,阴蒂又自己迎向下一次鞭梢。
男人们看得出她早就已经什么都顾不上,只是在遵循着快感的本能,一鞭一鞭地挨着,一波一波地喷着。
那两片阴唇被抽得翻开来合不上了,红肿的阴蒂凸在外面,表面亮晶晶的全是淫水。
“真是个下贱坯子。才抽几下就学会自己送逼了。来,最后一下,给我叫好听点。”
男人拉高了鞭子,甩出一个半弧,鞭梢带着风声落下去,狠准地抽在那颗肿胀得发紫的阴蒂上。
“啪——!!!”
“咕齁噢噢噢噢噢——!!十、十——!!!咿啊啊啊啊啊——!”
空之律者在椅子上弹了起来,四肢同时绷紧,绳子勒进肉里,整把椅子被带得“咣当”一声侧翻,她整个人连同椅子一起摔在了地上。
头磕在水泥地面上,眼前炸开一片白光,小腹深处一股接着一股的汁水从穴口喷涌出来,在地上漫开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她的两条黑丝美腿在摔倒后依然被绑在扶手上,高高地翘在半空中,还在随着高潮的余韵一抽一抽地颤抖。
那只光着的脚上,黑丝袜从脚尖被磨破了一个小洞,几根脚趾从破洞里挤出来,沾满了汗水和喷溅上去的淫液。
她的大腿内侧黑丝已经被抽开了好几道口子,白的腿肉和红痕交错,像被蹂躏过度的破布娃娃。
“怎么样?现在知道自己是条什么货色了?”
男人蹲下来,拽起她的一把银发,把她的脸从地上拉起来。
空之律者的眼睛已经完全失去了神采,暗金色的瞳孔散得找不到焦点,嘴唇上全是口水和泪水的混合物。
她张了张嘴,喉咙里滚出几声气若游丝的呜咽。
“本王……本王……”
“你什么你?你自己说,你是什么?”
男人又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他俯视着她那两条还挂在椅子上乱颤的腿。
空之律者望着自己惨不忍睹的下身,望着地板上那一大滩自己喷出来的水。她的脑子已经彻底被捣碎了,除了快感的余波之外,什么都没剩下。
“刚才不是挺傲的吗?现在说说,你是个什么东西?”
男人的手指掐着她的双颊,指节陷进她湿滑的皮肤里。
空之律者张了张嘴,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串含混的气音,暗金色的眼瞳里映着天花板上晃动的灯影,瞳孔散得收不拢。
“本王……本王是……空之律者……”
“啪——!”
一记巴掌扇在她左胸上,隔着被抽烂的裙料,扇得那团白花花的乳肉在破口里弹跳了一下。
空之律者“呜”地闷哼一声,脑袋歪向一边,银白的长发从肩头滑落下去。
“老子问你是东西,没问你是谁。再答一次,你是什么?”
男人的手顺着她被扇红的乳肉滑上去,指腹在她红肿的乳尖上碾了一圈。
那颗充血的肉粒已经胀得发紫,硬挺挺地顶在破开的裙料外,被指尖一碰就弹了弹。
空之律者整个人抖起来,被反绑在椅背后的手攥紧了又松开,麻绳绞着她的腕子,火辣辣的痛感从皮肤渗进骨头里。
“我……我是……母狗……是欠操的母狗……”
她几乎是哭着喊出来的。男人拍了拍她的脸,满意地站起身,朝旁边两个同伴扬了扬下巴。
“去,把东西拿过来。”
一个男人钻进旁边的杂物间,传来金属碰撞的“哐当”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