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凝猛地偏过头,避开了那根手指。
“陈锋,你够了!”
第一次直呼其名,不带”总”。
声音在发抖,但语气有了一种孤注一掷的锋利。
“你再这样我会报警。”
陈锋盯着苏晚凝的眼睛看了两秒。
然后笑了。
是真的笑了,不是牵嘴角,是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笑声。
“报吧。”
右手从苏晚凝的嘴唇边收回来,转手覆上了右侧巨乳,五指像抓住一只猎物一样深深陷进了柔软的乳肉里。
“报的时候记得跟警察解释一下,为什么你的乳头硬得能割玻璃,内裤湿成那样。”
苏晚凝的嘴唇张了一下,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
那句话像一根针,刺进了最不能被碰的地方。
因为是事实。
乳头确实硬得发疼,穴内确实湿了,内裤确实被浸透了一片。
不是因为想要,不是,是哺乳期的身体太敏感了,乳头受到刺激会联动整个下腹的神经反射,这是生理现象。
但谁会信呢。
苏晚凝的抵抗在这一刻碎裂了一个角。
不是精神上的屈服,是那种”说不清楚了”的绝望。
陈锋感觉到了面前这具身体里那根绷到极限的弦松了一丝,不多,只有一丝,但足够了。
低下头,重新含住了右侧乳头。
这次吸得更用力了,腮帮子深陷,两颊凹下去又鼓起来,嘴唇紧紧箍住乳晕的圈缘,舌头在口腔内部疯狂搅动乳头,舌面粗糙的纹路碾过每一个敏感的褶皱。
“嗞、嗞、嗞……”
急促的吮吸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回荡。
奶水源源不断地涌出来,被贪婪地吞咽干净。
左手揉捏着左侧巨乳,力道很大,五指陷进乳肉像在揉一团面,从根部向乳头推挤,乳肉在粗糙的掌心下变形、滚动、溢出指缝,被推挤出来的奶水从左侧乳头持续不断地涌流而出,沿着乳房的弧面四处流淌,淌过腹部,淌过铅笔裙的腰面,温热的白色液体在灰色面料上蜿蜒出好几条深色的痕迹。
苏晚凝的双手不再推拒了。
不是放弃抵抗,是两只手臂已经没有力气了,撑在桌面上的手指在发颤,指尖发白,上身微微后仰,脖颈线条绷成一条弧线,头偏向一侧,紧闭的桃花眼角有一道泪痕,嘴唇被自己咬出了一道浅浅的牙印,喉咙里的声音已经不再是完整的词句,而是断断续续的、带着颤音的细碎呻吟。
“唔……不……”
“不要了……真的不要了……”
就在这时。
办公桌上的座机响了。
“铃铃铃铃铃!”
尖锐的电话铃声在极度安静的办公室里炸开,像一颗突然引爆的炸弹,声浪撞在四面墙壁上来回弹跳。
苏晚凝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弹了起来。
双手猛推陈锋的头和肩膀,用尽了全身力气。
“有人打电话……快放开我……有人会来的……!”
声音尖锐,急促,恐惧让嗓音拔高了一个调,双手在陈锋的肩膀上又推又拍。
陈锋的嘴唇含着乳头,头都没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