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尖碰到了陈锋的舌尖。
奶水的味道在两条舌头之间扩散,甜的,腥的,带着体温的温热,苏晚凝自己的奶水从陈锋口腔里残留的味道中被苏晚凝自己的舌头尝到了。
陈锋的舌头终于动了。
不是粗暴地灌入,而是缓慢地、有控制地迎上去,与苏晚凝颤抖的舌尖相触,舌面轻轻碾过舌尖的正面,像是在引导,在回应,在奖赏。
苏晚凝的舌尖在碰到回应的一瞬间缩了一下,像被烫到了,然后又伸了出来,这一次更主动地迎了上去,两条舌头在奶水味道里交缠。
吻从僵硬变成了柔软,从试探变成了缠绵。
苏晚凝插在短寸头发里的十根手指收紧了,将那颗粗犷的脑袋向自己拉近了一寸,嘴唇贴得更紧了,舌头探得更深了。
细微的、鼻腔里溢出来的轻哼声。
不是痛苦的声音。
会议室里安静到只剩下嘴唇交叠的细微水声和两个人从鼻腔呼出的粗重呼吸,雾化玻璃墙外的走廊里,下午两点十几分的阳光在磨砂表面投下一条缓慢移动的光带,没有人影经过。
吻持续了将近半分钟。
苏晚凝先松开了。
嘴唇从陈锋嘴唇上分离时拉出了一条混合着唾液和奶水的透明丝线,在一厘米的距离上拉细、断裂、落在两个人的下唇上。
苏晚凝的眼睛睁开了。
桃花眼里一层水光,眼尾泛红,不是哭,是某种比哭更复杂的东西。
和陈锋的视线对上了,浑浊老眼里那点猎手的光更亮了。
“你的嘴也很诚实。”
低声,六个字。
像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剖开了苏晚凝最后一层自我欺骗的外壳。
苏晚凝的眼眶一下子红了。
水光涌上来,聚成了一层薄薄的泪膜,但没有落下来,被睫毛挡在了眼眶的边缘。
不说话。
但没有推开。
十根手指还插在那头短寸里,裸露的G罩杯巨乳还贴在Polo衫的胸口上,身体还跨坐在陈锋的大腿上,嘴唇上还留着混合了奶水和唾液的湿润痕迹。
没有推开。
陈锋不再说话了。
双手从沙发扶手上移到了苏晚凝的腰间,握住了针织裙面料下纤细柔软的腰肢,掌心完全覆盖了从腰侧到后腰的弧度,十根手指几乎能在背后交握。
用力一抬。
苏晚凝的身体从转椅上被整个托了起来。
转了九十度。
放在了会议桌上。
冰凉的桌面隔着薄薄的针织裙面料和丝袜贴上了大腿后侧和臀部的皮肤,苏晚凝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了一下,双手撑在桌面上维持平衡。
陈锋站在会议桌边缘,站在苏晚凝分开的两条腿之间。
低头看着坐在桌面上的苏晚凝:V领针织裙被扯到了胸下堆成一圈松垮的褶皱,G罩杯巨乳完全裸露在外,乳肉表面覆盖着一层涂抹开的奶水亮光,两颗乳头暗红肿胀还在渗奶,文胸散开挂在两侧,裙摆在跨坐时已经被推高到了大腿中段,裸色丝袜包裹的丰腴白嫩大腿在桌面上微微发抖。
桃花眼红红的,看着陈锋,不说话。
陈锋的右手抬起来,拇指擦过了苏晚凝下唇上残留的那缕湿润痕迹。
然后把拇指放进了自己嘴里,舔了一下,尝到了她的唇膏和奶水混合的味道。
双手按住了苏晚凝的两个膝盖,缓慢地、坚定地向两侧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