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男人的精液。
射在她穴道最深处的。
每一滴都在提醒着刚才发生了什么。
苏晚凝没有哭。
第一次,在休息室的浴室里,哭了。
这一次,没有。
脸上没有泪水,也没有屈辱的扭曲,甚至没有咬紧的嘴唇和攥紧的拳头。
面无表情。
机械地从卫生间纸筒上扯下一截卫生纸,折叠,伸到腿间擦拭,纸面上沾了一片乳白色,扔进马桶,再扯一截,再擦,再扔。
动作有条不紊,像在处理一件例行事务。
擦干净之后从马桶上站起来,在镜子前面整理了一下裙摆的皱褶,用手指理了理被汗水粘在脸颊和脖颈上的碎发,打开了手提包,从里面拿出随身携带的防溢乳垫贴进了哺乳文胸的罩杯内侧,然后穿上文胸扣好前面的搭扣,拉好裙子的V领,确保乳沟被遮到了可以接受的程度。
从化妆袋里抽出粉饼,补了一层薄粉遮住脸颊上的潮红和泪痕,涂了一层口红盖住嘴唇的红肿。
丝袜裆部撕裂的口子被裙摆遮住了,外面看不出来,大腿内侧的精液已经用纸巾尽量擦干了,但丝袜纤维深处渗入的白色残迹没法完全清除,只能指望裙摆足够长不被看到。
镜子里的苏晚凝看起来还算体面。
妆容完整,衣着得体,V领针织裙线条流畅,只是脸上的神情比走进这间会议室之前淡了一点,眼睛里的光暗了一点。
走出了卫生间。
陈锋站在会议桌旁,已经换了一件干净的Polo衫,桌面上放着两杯水,一杯给自己倒的黑咖啡,一杯给苏晚凝倒的温水。
苏晚凝走过去拿起了那杯温水,喝了一口。
玻璃杯碰到嘴唇时,嘴角还有一点微肿的触感。
放下杯子。
“……这一次,真的是最后一次。”
又说了。
和上次离开休息室后说的一模一样的话。
但声音不一样了。
上一次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里有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像是在给自己立一道铁墙。
这一次,声音轻了,尾音虚了,像一根裂了缝的弦勉强拨出的最后一个音,自己都知道撑不了多久。
陈锋靠在桌沿,端着黑咖啡喝了一口。
浑浊老眼看着苏晚凝。
没有说”好”。
上一次,苏晚凝说”最后一次”的时候,陈锋回了一个”好”。
那个”好”不是答应,是一种猎手的从容,因为知道猎物还会回来。
这一次连”好”都不说了。
喝了一口咖啡,放下杯子,像没有听到这句话一样,开口说了另一件事。
“下个月集团战略研讨会,地点定在三亚。”
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日常工作安排。
“为期三天,海棠湾那边的酒店,你作为投资部总监必须参加。”
三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