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凝的拇指在屏幕上悬了三秒。
打了一行字:
【刚开完会,晚上早回,】
发送。
锁屏。
手机放回包里。
踩着高跟鞋继续向电梯走去。
“嗒、嗒、嗒。”
步伐平稳,节奏均匀,腰杆笔直,肩膀端正。
从背后看,没有任何异常。
苏总监,端庄,优雅,步履从容。
如果有人足够仔细,会注意到裙摆下缘的阴影里,裸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有一小缕白色液体正缓缓向下流淌,蜿蜒过膝盖内侧的弧度,在走动时隐约反射着走廊灯光的微弱光泽。
电梯门打开了,苏晚凝走了进去。
门合上。
58层走廊重新归于寂静。
会议室里,陈锋从西装内袋里抽出一根雪茄。
银质剪刀”咔嚓”一声剪掉了雪茄帽,火柴”嚓”一声划燃,火焰烤着雪茄的底部,转了两圈,吸一口,辛辣的烟气灌入肺里又从鼻孔中缓缓吐出,在空调冷风中散成一片淡蓝色的薄雾。
靠在转椅上,椅面上还残留着体液浸润后的微暗痕迹,对面那面雾化玻璃墙上,两块乳房压出的奶水汗水混合印记还没有擦,在午后阳光的照射下泛着半透明的微光。
翻开桌上的台历。
翻到了下个月,手指停在了15号的格子上。
三亚,海棠湾。
已经订好了相邻的两间海景套房。
吸了一口雪茄,烟头的红光在昏暗的会议室里亮了一下。
办公室里操固然刺激,但时间总是太短,一两个小时,门外有秘书,楼下有几千号员工,来电话要按住不让接,高潮要压着嗓子不让叫。
三亚不一样。
三天。
一整个晚上。
海景套房,浴缸,阳台躺椅。
不用赶时间,不用捂嘴,不用中途停下来因为有人打电话。
陈锋将烟灰弹进了桌面上的水晶烟灰缸里,灰烬无声地坠落,溅起一点极细的灰尘。
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想看看那个嘴上说”最后一次”的女人,在酒店大床上,在浴缸的热水里,在深夜阳台的海风中,会说出多少次”最后一次”。
猎场,正在扩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