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窗上的水雾已经厚到了从里面看不清外面的程度。
车厢里的温度在两具身体的热量持续输出下升高了好几度,空调的冷气被体温压制,空气变得又热又潮。
“要……要到了……不行了……”
“到了就到。”
“不要射在里面……求你……不要射在里面……”
“说了不算。”
腰上的频率又提了一档,从每秒一下加到了极速连抽,整根肉棒在穴道里做高频率的活塞运动,龟头反复碾过穴道中段那一圈最敏感的肉壁,冠沟刮蹭过每一个凸起的敏感点。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撞击声变成了连续的、密集到几乎听不出间隔的鼓点。
苏晚凝的身体猛然绷成了一张弓,腰从座面上弹起来,大腿紧紧夹住了陈锋的腰,脚趾在空中蜷曲,白色凉鞋从左脚上掉了下来落在了车厢地板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穴道内壁在高潮来临的瞬间猛烈痉挛收缩,层层叠叠的嫩肉像无数只手一样疯狂绞紧了肉棒,穴口的括约肌痉挛着把茎身根部死死锁住。
陈锋低吼了一声。
整根肉棒钉在穴道最深处,睾丸收紧,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冲刷着宫口和穴道深处的内壁,第一股最猛烈,热流直接冲击在了宫口上,第二股、第三股紧随其后,精液的量大到穴道容纳不下,从肉棒和穴壁之间的缝隙中被挤了出来,混合着淫液从穴口溢出,顺着臀缝流到了黑色皮质座面上。
两个人叠在后排放平的座椅上喘了半分钟。
车厢里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和空调出风口的送风声。
陈锋先撑起了身体,肉棒从穴道中缓缓退出,龟头从穴口滑出来的瞬间发出了一声”啵”的吸拔声,穴口在巨物完全退出后收缩着合拢,但合不紧,白色粘稠的精液从微微张开的穴口溢了出来,和淫液混在一起顺着穴口向下淌。
拉上裤子拉链,系好腰带。
从副驾驶座的储物格里拿了一包湿纸巾丢给了苏晚凝。
“擦一下,别弄到裙子上。”
苏晚凝侧过身蜷缩在放平的座面上,碎花裙的两片裙襟挂在肩上像拆开的包装纸,G罩杯的巨乳上沾着奶水和汗液混合的湿润痕迹,粉棕色的乳头肿胀发红,下半身的穴口还在缓缓向外溢着白色浓稠的液体。
接过了湿纸巾。
没有力气坐起来,就保持着侧躺的姿势,抽出一张纸巾塞进了两腿之间,试图把穴口溢出的精液擦掉,一张不够,又抽了三张,白色的纸巾上沾满了白色和透明混合的液体。
然后蹲到了车厢的地板上,双腿分开,让重力帮助穴道里残留的精液流出来,碎花裙敞开挂在肩上,从上方看下去,蹲在地板上的苏晚凝像一朵被拆开了花瓣的花,浅蓝色碎花的雪纺面料铺在她身体两侧。
用了五分钟清理。
把碎花裙的两片裙襟合拢,重新在左侧髋骨处系上了系带,但手指在发抖,蝴蝶结系了两次才系上,哺乳文胸的搭扣重新扣好,防溢乳垫从座椅上捡回来塞进了罩杯里。
用最后一张湿纸巾擦了擦脸和脖子。
深呼吸了三次。
陈锋已经把驾驶座的车门打开透了一会儿气了,车厢里弥漫的浑浊气味在开门的瞬间被车库的冷空气冲散了一部分,但皮质座面上那些白色的奶渍小点和精液的痕迹还留着,来不及擦了。
“走吧,司机该回来了。”
苏晚凝从后排下了车,脚踩到水泥地面上的时候膝盖还在发软,白色凉鞋在车厢地板上捡回来穿上,碎花裙的裙摆垂在小腿上随着走动轻轻摆着,面料上没有明显的污渍。
但腰间系带的蝴蝶结系反了,正常的蝴蝶结应该是两个环朝上,现在是两个环朝下。
两个人从车库坐电梯上楼。
电梯里沉默了十三层。
陈锋在总统套那层先出去了。
“下午两点继续开会,别迟到。”
电梯门合上。
苏晚凝一个人在电梯里又站了几秒,按下了自己楼层的按钮。
电梯门在客房楼层打开的时候,走廊的另一头传来了一阵熟悉的”嗒嗒”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