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年11月17日,周日,中午十二点零七分。
总统套主卧的浴室里,热水已经关了五分钟,镜面上的雾气正在从边缘开始消散,露出了中央那一面两米高的穿衣镜。
苏晚凝站在镜子前面。
浴巾裹在腰间,上半身赤裸,G罩杯的巨乳在浴室暖黄色灯光下呈现出一种和四天前完全不同的状态,上午那一个多小时的极限吸空只过去了两个来小时,乳腺已经开始缓慢地重新蓄积奶水,但远未恢复到涨满的程度,乳球不再是清晨醒来时那种硬胀如充气皮球的饱满圆润,而是一种介于饱满和柔软之间的半蓄状态,弧度比四天前出发时略平了一些,像是两只被饮过大半的蜜瓜,粉棕色的乳头依然红肿着,被不同于婴儿嘴唇的力度反复吮吸了太多次之后留下的肿胀,短时间内消不下去,乳晕的颜色比平时深了半个色号,边缘有几处隐约的指痕淤青。
锁骨下方两寸,偏左的位置,一个淡红色的吻痕,不大,指甲盖的面积,但在白瓷般的皮肤上格外醒目。
行李箱已经打开了,那件浅驼色高领针织衫叠在最上面,和四天前出发时一模一样的位置。
苏晚凝拿起针织衫套了进去,柔软的羊绒面料滑过皮肤,高领拉到了锁骨以上,吻痕被遮住了,双臂穿过长袖,向下拉平衣摆,然后抬头看向镜子。
浅驼色的高领针织衫,黑色西装长裤,裸色平底乐福鞋,头发扎了一个低马尾,没有化妆,只涂了一层薄薄的润唇膏。
看起来和四天前一模一样。
但胸前的弧度比四天前微微平了一点。
桃花眼里的光也比四天前暗了一点。
浴室门被从外面敲了三下。
“好了没有。”
“马上出来。”
深吸了一口气,打开了浴室门。
陈锋站在主卧窗边,已经换好了衣服,深灰色羊绒衫搭深色休闲西裤和棕色麂皮乐福鞋,和来时一样的休闲商务装扮,手里夹着一根没点的雪茄在手指间转着,浑浊的老眼从窗外的海面上收回来,落在了走出浴室的苏晚凝身上。
目光从高领衫的领口开始,缓慢地向下移动,停在了胸前的弧度上,停了两秒。
“又穿这件。”
“……出差只带了这一件高领的。”
“遮得挺严。”
苏晚凝没有接话,走到床边蹲下整理行李箱,把换下来的衣物和洗漱袋塞进去,吸奶器和两只空奶瓶还放在床头柜上,拿过来也塞进了行李箱的侧袋里。
陈锋从窗边走了过来。
站在苏晚凝身后。
苏晚凝蹲着整理行李的姿势让高领针织衫的后背面料绷紧了,腰线的轮廓和臀部的弧度在西装长裤里勾勒得清楚。
一只布满老茧的手从身后伸过来,绕过腰侧,掌心贴上了高领针织衫胸前的位置,五指张开,隔着一层柔软的羊绒面料覆盖住了左侧乳球。
苏晚凝的身体僵了一下。
“……陈总,飞机两点半的。”
“我知道几点的。”
掌心隔着针织衫揉了一把。
被吸空两个小时后开始重新蓄积的乳房手感和涨满时完全不同,少了硬胀的压力,多了一层柔软绵密的弹性,像还没充满水的温热水袋。
“开始涨了。”
“……嗯。”
“到深圳还有三个小时,到家再加一个小时,四个小时够你涨一半了。”
“……”
“涨了记得挤出来,别攒着,攒着是我的。”
松开了手。
苏晚凝低着头拉上了行李箱的拉链,手指在拉链头上停了一秒才拉动,指尖微微发颤。
房间的座机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