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德里轻蔑地笑了一声。他伸手解开露米手腕上白色丝绸手袜的束缚,然后揪住她脑后的淡金色长发,将她拉起来。
露米羞耻地别过头,不敢与主人对视。
但罗德里捏住她的下巴,强行将她的脸掰过来。
那双漂亮的碧绿眼眸里盈满了残余的泪水,眼眶红红的,布满高潮后的情欲与羞耻。
“这么看,我们的小圣女也不是很虔诚嘛。”罗德里嘲讽道。
小圣女发出一声羞愧的呜咽,脸色羞红得像熟透的苹果,似乎对这功亏一篑的结果极其不甘。她弱弱地反驳:“才……才不是……”
“哦?”罗德里挑了挑眉,“那又是为什么没坚持下去呢?”他凑近她通红的耳廓,压低声音,带着恶意的玩味,“难道是被玩弄得实在太舒服了吗?”
“不…不是……主人……求您别再说了……”露米拼命摇头,淡金色的发丝扫过罗德里的手臂,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浓重的羞愧。
她看上去羞耻得恨不得直接昏过去。
这件事要从几天前说起。
离开精灵部落之后,马车一路向北,途经了好几个人类村庄和城镇。
每经过一个有人聚居的地方,总能远远望见或大或小的教堂尖顶。
那些尖顶上反射着阳光的金色圣徽,对露米而言,每一眼都像是在她心上划了一刀。
她曾是圣教国最光辉的圣女。
每天清晨在圣光中醒来,为百姓讲解经文,在告解室里倾听信徒的忏悔,用高阶治疗术治愈伤者。
她的一切都属于神——她的身体是神的容器,她的灵魂是神的仆从,她甚至被视为烈阳君王在人间的妻子,圣洁不可玷污。
但现在呢?
现在她跪在一个罪恶组织首领的脚边,嘴里含着他的肉棒,身体被他无数次使用,脖子套着项圈,连腹部的金色圣痕都被改造成了感知另一位神明的夜纹。
更可怕的是——她的身体已经习惯了这一切。
被主人碰触时会自动湿润,被操弄时会无法控制地高潮,甚至能从中汲取到一丝让她惊恐的安心感。
每经过一座教堂,她的心就会被狠狠揪一下。
她试过在马车上小声祈祷,试过在夜晚跪在车厢角落里默诵经文,但这些都无法真正平息她心中越来越大的焦灼!
她在理论上还是神的妻子,却已经被破了处子之身,被无数次玷污玷污,还叫另一个男人“主人”。
她急需一次真正的忏悔——不是在心里对自己说,而是在神的注视下,在圣洁的教堂里,完完整整地把一切说出来……
她无比渴望能真正地走进一座教堂,在神像的注视下,完完整整地、毫无保留地倾诉自己的忏悔。
她想要向至高的神澄清自己的所为——她并没有真正堕落在这个男人的大肉棒下!
她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用自己圣洁的身体作为祭品,来慢慢引导这个邪恶的男人走向光明!
那些高潮时的淫态,那些屈服的呻吟,都只是为了取信于他而做出的必要牺牲!
绝对不是……绝对不是因为她觉得那很舒服……
这种渴望是如此强烈,以至于她开始一反常态地向主人撒娇,甚至破天荒地、主动而非被动地服侍起主人,试图换取一次忏悔的机会。
然而,主人这个铁石心肠的男人,非但没有同意,反而拿捏住了她这个软肋,变本加厉地强迫她玩了许多难以想象的、羞耻至极的玩法。
虽然……虽然身体确实会感到舒服,但内心的悲愤和屈辱却更加强烈!
直到今天早上,路过一个规模不小的城镇时,看到那座宏伟的教堂,露米内心的渴望达到了顶点。
她再次鼓起勇气哀求主人。
或许是主人心情不错,他终于松口,答应在下一个有教堂的地方,就让她进去祈祷忏悔一次。
但是——有一个条件!她必须和他玩一个游戏,赢了才兑现承诺。
这个游戏就是:在五分钟之内,只用她的嘴,让主人射出来!
而在这五分钟内,她自己绝对不能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