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偶尔抿一口,目光继续在窗外的风景上游移。
车厢另一边,维西纳斯和夏尔蒂娜两姐妹头靠着头,挤在座位上睡得正香。
维西纳斯即使在睡梦中依然保持着优雅的姿态,金色的麻花辫搭在肩头;而夏尔蒂娜则仰着头,小嘴微张,偶尔还发出细微的鼾声,睡得毫无形象。
露米蜷缩在另一个角落里,淡金色的长发遮住了大半张脸,眼角还带着泪痕。
她睡得并不安稳,眉头微微蹙着,似乎在梦里也还在纠结于自己失败的游戏和未能完成的忏悔。
而车厢前方的驾驶座上,偶尔传来尤菲莉亚清脆的吆马声和鞭子甩动的脆响,伴随着她偶尔哼唱的一两句不知名小调——调子轻快悠扬,显然这位银发女骑士今天的心情也不错。
马车开始缓缓驶入一段上坡的山路。窗外的景色从开阔的平原逐渐变为起伏的丘陵,道路也开始变得狭窄,两旁茂密的树丛不时掠过。
就在这时,侧边另一条车道上,一辆马车从后方驶来,逐渐与罗德里的马车并行。
那是一辆样式精美得多的豪华马车。
车身通体漆着深沉的墨绿色,边缘镶嵌着镀金的精美花纹,车门上刻着一个银色的家族纹章——一只展翅欲飞的猎鹰。
两匹毛色油亮的纯白骏马拉车,步伐整齐有力。
从外观来看,绝对是一位伯爵级别的大贵族才能拥有的座驾,比尤菲莉亚挑的这辆需要兼顾华丽与宽敞功能的马车要精致得多,但也正因为更注重精致,车厢只够容纳四人并坐。
而驾驶那辆马车的车夫,也一脸倨傲。
他脸庞长得颇为英俊,穿着华丽的深蓝色天鹅绒制服,领口系着银色的领巾,完全不像个车夫,倒像哪家的小贵族公子哥出来体验生活。
两辆马车在这处路口同时减速。面前的小路仅容一车通过,谁先谁后成了问题。
罗德里最近心情确实不错,连带着看什么都顺眼几分。
他再次小酌了一口冰凉的果酒,带着一丝难得的闲适,随意地看向旁边那辆奢华马车敞开的车窗。
车窗内,坐着一位女贵族。
她看起来约莫三十岁上下,保养得宜,皮肤白皙。
一头白色长发挽成精致的发髻,露出光洁的额头。
她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酒红色丝绒礼裙,领口开得恰到好处,露出精致的锁骨和雪白的乳沟。
面容姣好,五官带着一种冷淡的傲慢,虽然比不上罗德里精心收藏的极品性奴们,但多少也算得上是个美人。
罗德里心情颇佳,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他举起手中的酒杯,隔着车窗,朝着那位女贵族露出了一个堪称绅士的、带着善意的微笑,微微颔首,示意让她先行。
然而,那位白发的贵族夫人,只是冷淡地瞥了罗德里一眼。
那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轻蔑和嫌弃。
她红唇微启,发出一声清晰的“嘁”声,随即毫不犹豫地拉上了天鹅绒窗帘。
帷帘紧闭前,罗德里清晰地听到她用冷淡而傲慢的声音说了一句:
“奥培卡,开车,甩开这些挡路的贱民。”
罗德里的笑容,瞬间凝固在脸上。
五个小时后。
“啊~啊哈!呜啊,哇,哈啊啊——哦哦哦——主人~主人!操死我!啊啊!快操死我!……用力……再用力点……母畜的骚穴……要被主人操烂了……好棒……好舒服……啊啊啊——!”
夕阳的余晖将森林染成一片浓烈的金红,如同燃烧的火焰。一处林间空地上,篝火噼啪作响,跳动的火焰映照着周围扭曲的树影。
艾丝妮尔·德·加罗德亚——那位白天高傲冷淡、视罗德里如草芥的白发伯爵夫人,此刻正满脸潮红,神情荡漾,深邃的眼眸里盈满了情欲和谄媚的泪光。
她那身鲜艳的红礼裙早拉了上去,凌乱地堆在腰间,露出一对微微晃动的丰满雪乳和光滑洁白的身体。
两条纤长的腿跨坐在罗德里身上,她正用自己的蜜穴疯狂地吞吐着罗德里的肉棒,身体随着剧烈的动作不断颤抖,喉咙里发出淫荡至极的尖叫与浪笑。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粗壮的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蜜穴中飞速进出,每一次落下都发出淫靡的水声。
她的花心已经不知道被龟头顶撞了多少次,爱液顺着两人交合处不断滴落,在罗德里胯下的草地上积了一小片湿润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