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立如枪!
与其他田里那些虽饱满却略显疲态的稻穗形成了鲜明对比。
沉甸甸的稻穗更是压低了一截,仿佛每一粒谷粒都在瞬间吸饱了天地精华。
一阵清风吹过,独属于稻谷的清新香气从他们田里弥漫开来,那香气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鲜活灵气,闻之令人精神一振。
夏青梨满意地眯了眯眼,如同一只偷吃了小鱼干的猫。
“明天,要是你脚还疼,就别急着来田里,我下学后来田里看看就行。”
沈砚辞叮嘱道。
“嗯嗯,相公我知道啦。”
她望着被她施法过的三块稻田,这下,别说满仓大伯亩产三到四石了,这亩产若是低于八石了,都算她夏青梨学艺不精!
八月雨水少,沟里只浅浅一点水。
夏青梨发现路边向沟里这儿有好大一块斜面,若是利用起来,也能种不少东西。
眼下稻子没到收割的时候,这些小地方急需要利用起来种点东西。
种田是一个需要过程的事情,从播种到收获,没有一样东西是立即就能收获的。
所以,尽早播种,就尽早收获,这十五天绝对不能浪费。
“相公,这个斜坡也是咱家的地方吗?”
夏青梨确认道。
见沈言辞点头,夏青梨立即道:“相公,我想在这儿种上菜。”
田头这点小地方,村里人根本看不上,而且之前雨水多,种什么淹什么,所以,大都都荒在那儿了。
他家田给大伯种,于是,大伯也荒那里没种。
既然她想种,那就给种她好了。
“行,一会儿我回家拿锄头,把这儿的杂草薅干净给你种。”
沈守业扛着锄头走来,远远就看到被沈砚辞给背在背上的夏青梨,眉头紧锁。
他把锄头放在地上,朝沈砚辞说道:“砚辞,你看看她这样哪有个种田的样子?
还要你背到田里,怎么不坐轿子来?
你呀,居然把田给这种甩……懒人种,她能种出个什么?
现在正是稻子关键期,我看你家那五亩地,最后能收上来五石粮食,都谢天谢地了!”
沈守业蹙眉朝沈砚辞背上的夏青梨看去,很是瞧不上。
他看夏青梨的眼神就像看茅坑里的蛆。
沈砚辞也不知道夏青梨能不能把田种好,但夏青梨不行,还有他,这五亩地最后必须达到十石产量。
“大伯,青梨不是懒人,今天是她小心把脚扭了。
十五天后稻子才收,现在谁也说不准到时候能收多少石。”
沈守业很是不赞同地看向沈砚辞。
为了维护夏青梨这个甩货,先是反驳沈老爷子,现在又来反驳他。
他很不喜欢现在沈砚辞的样子,他心头的怒火再也压不住:“砚辞,她到底给灌什么迷魂汤了?让你能拿种田这种大事开玩笑?
亩产一石和两石,相差了足足一倍啊!
地里产不出粮食,赋税拿什么交?拿什么填饱肚子?”
沈守业两手一拍,再摊开掌心,一脸的痛心疾首和为沈砚辞着想的样子!
夏青梨也不恼,反而轻轻笑了一声,语气闲适得像在讨论今天天气真好:“大伯,您先别急呀。
我要是说……咱家这亩产,能达到八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