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夏青梨有神仙手段,更有阎王脾气!
惹不起,真惹不起!
紧跟着,里正看到夏青梨朝沈守业看去。
她什么都没说,可那眼神里的意味,里正心里“咯噔”一下,瞬间全明白了!
他猛地挺直腰板,脸上最后一丝犹豫也彻底消失,抬手指向沈守业,用尽全身力气厉声喝道:
“沈守业!你煽动乡邻,诬陷神婆,险些酿成大祸!
按村规,当驱逐出村!”
这一声怒吼,如同惊雷。
沈守业“噗通”一声就软倒在地,那张老脸煞白,跟刚从坟里刨出来似的。
刚才的威风全喂了狗,他手脚并用地往前爬,一把抱住里正的腿,扯着嗓子干嚎:
“里正!里正哥!我冤枉啊!
我、我是一时糊涂,都是……都是被我娘给逼的!
是她!
是她恨透了夏青梨,非要我这么干的啊!”
好家伙,这是连亲娘都推出来顶罪了!
瘫在泥地里的沈老太,一听这话,气得喉咙里“咯咯”直响,那只还能动的手拼命指着沈守业,身子一挺一挺的,差点直接背过气去。
就在这狗咬狗一嘴毛的混乱当口,夏青梨终于开口了。
她没看那哭天抢地的沈守业,只是望着里正和众村民,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可每个字都像冰锥子,扎得沈守业浑身发抖:
“里正叔和各位乡亲都看见了,求雨前,他说我是引来瘟疫的灾星,要烧死我。
如今雨也下了,鸡瘟也好了。”
她说到这里,才缓缓将目光落在面无人色的沈守业身上,那眼神淡漠得如同在看一只蝼蚁。
“可见,真正心术不正,会给村子引来祸患的灾星究竟是谁?”
她轻轻吐出最后四个字,却像一道惊雷劈在了沈守业头顶:“是你才对。”
这话太狠了!
直接把沈守业扣过来的屎盆子,连汤带水全扣回了他自己脑袋上!
让他之前所有的诬陷,都成了扎向自己的回头箭!
村民们恍然大悟,看向沈守业的眼神充满了鄙夷和愤怒:“没错!夏神仙说得对!真正的祸害是他!”
“滚出村子!咱们村容不下你这号人!”
沈守业刚才还梗着脖子叫嚣的架势,这会儿就像个被捅破的猪尿泡,“噗”地一下就泄了个干干净净。
他两条腿跟面条似的,根本撑不住身子,整个人“出溜”一下彻底瘫倒在地,烂泥一样糊在湿漉漉的地上。
两个眼珠子直勾勾地瞪着,没了半点神采,空得吓人。
收拾完沈守业,夏青梨的目光跟小刀子似的,又刮到了缩在一旁抖成筛糠的沈老头和李氏身上。
她没直接跟他们废话,而是转头对里正说,声音清凌凌的,全场都听得见:
“里正叔,沈家老宅这些人,从我来第一天就变着法儿欺辱我,今天更是想一把火把我烧死。”
她话音一顿,扫过面如死灰的沈老头和李氏,才继续道:“看在砚辞身上那点沈家血脉的份上,我不要他们的命。”
沈老头和李氏刚松半口气,夏青梨接下来的话,直接把他们打进了冰窟窿。
“但是,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她目光如刀,落在沈老头和李氏身上,“他们欠下的债,得一笔一笔,用最实在的东西还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