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股煞气让沈砚辞状似已死,但实则身上一点阴气也没有。
那浓得化不开的黑色煞气,疯狂地在他体内涌动,想要他的命!
是她,把无尽怨毒的磅礴黑气驱除,他才醒过来。
夏青梨嗯了一声,点头。
沈砚辞断定道:“青梨,我的死和沈金贵的突飞猛进,是不是有关系?
是不是和老沈家有关系?”
当初奶奶没等他出头七,就要把他下葬。
甚至,因为他的棺材盖盖不上,从而去找了青梨来给他配冥婚,就为了让他的棺材盖能盖上。
种种都让沈砚辞觉得,他的死和沈金贵的突飞猛进、老沈家有关联。
沈砚辞这种推测不无道理,沈老太、沈老头一看就是偏心大房,对二房这个孙子也不咸不淡。
偏偏沈金贵那个大孙子没有沈砚辞聪明。
夏青梨的视线落在沈砚辞身上萦绕的一层若有似无的鸿蒙紫气!
传说中身负大气运的人,将来一定会大有作为!
陡然,夏青梨想到了什么,她瞳孔一缩。
“他学业突飞猛进,你却死了……
你在死之前,有没有感觉身体和以前不大一样?
感觉自己很容易疲惫?”
在沈砚辞点头的瞬间,夏青梨立即有了判断:“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种了养窍傀儡术。
这是一种长期窃取一人气运与滋养另一人的邪术。
这个邪术的最大特点就是窃取一脉相承之人的气运。
怪不得那会儿我打开你的棺盖,看到那么重的煞气,合着是有人拿你的气运去滋养沈金贵那朽木!”
话音落下,屋里一片死寂,只有油灯灯花爆开的轻微噼啪声。
沈砚辞坐在那里,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布满彻骨的冰冷。
他缓缓放下筷子,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良久,他抬起眼,眸子里像是凝了一层寒霜,声音平静得吓人:
“所以,他们不仅要我的田,我的家产,还要我的命,我的运!”
他转向夏青梨,一字一句问道:“青梨,此术可能破?可能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