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道长狞笑转身,一把扯开道袍,露出心口一道狰狞的鬼脸刺青:“小丫头,坏我大事,今日便用你精血补我阵法!”
他咬破舌尖,喷出一口血雾。
血雾遇风即燃,化作三条火蛇扑向夏青梨!
夏青梨不闪不避,双手结印,周身灵气奔涌:“天地清明,地脉归正,破!”
她足下重重一踏。
一股温和却浩瀚的灵力以她为中心**开,如涟漪般漫过土地。
所过之处,地下翻腾的煞气如雪遇阳春,迅速消融。
那三条火蛇在空中扭曲溃散。
“你怎能调动地脉正气?!”
吴道长骇然失色。
“因为我不是窃取生机,我是与这片土地共生。”
夏青梨一步步走近。
她掌心浮现一团柔和的青光,轻轻按向地面:“醒来吧。”
仿佛沉眠的大地打了个哈欠。
那股被夺取的生机,顺着净化后的地脉,温柔地回流。
田埂上,有人惊呼:“稻、稻子,稻秆抬起来了!”
东倒西歪的稻穗,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挺直腰杆,萎黄的叶片重新泛起绿意。
虽然不如从前饱满,却实实在在活了过来。
井边,翻涌的黑红泡沫渐渐平息,恶臭散去。
吴道长面如死灰,还要挣扎,却被赶来的汉子们按倒在地。
药童吓得瘫软,竹筒倒豆子般交代了所有阴谋。
三天后,县衙来人了。
吴道长和药童被锁走。
衙门在废宅找到三具童尸,都是附近村镇这些年丢失的孩子,令人扼腕。
村里摆了简单的祭礼,超度亡魂。
又过二十天,院试放榜的消息传来。
沈砚辞的名字,赫然排在榜首。
报喜的衙役敲锣打鼓进村时,夏青梨正在院中晾晒新收的稻谷。
金黄的谷粒摊在竹席上,晒得暖烘烘的。
沈砚辞接过喜报,转身看向她。
阳光落在他青衫上,也落在她沾着稻屑的鬓边。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