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什么?”
“淋浴的声音。”
奥利维娅转过头去听了一会,恍然大悟:“你那个破玩意儿还在里面?”
“是的,”我承认,并咽了口唾沫,“爸爸会很生气的。”
“爸爸?为什么?”
“因为他现在就在里面。”
“不,不是他。他周末不在家。”
“什么?”
“对啊,商务旅行。他跟我们说了。”
“不,他没有。”
“是的,他说了。”
“不,他没有!”我坚持说。
“是的,他说了!”
“不,他——嗷!”奥利维娅一拳打在我胳膊上。
“是的,他说了!你个该死的白痴!那是妈妈。”
“我去!我们该怎么办?”
“是‘你’该怎么办。都是你惹的祸。”
我无心与她争执,站起来提上内裤和裤子,走到父母的浴室门边站着。
里面肯定有人在洗澡。
爸爸真的说过要出差吗?
我是完全不记得了,但奥利维娅让我怀疑自己的记忆。
奥利维娅出现在我身边,身上的毛巾换成了热裤和紧身背心。“怎么样?”
“我什么都不知道。她还在洗澡。”
“你就不打算阻止她?”
“你想让我就这么大摇大摆地进去?”
“是的,笨蛋,除非你想让她体验我刚刚的那一切。”
“真的有那么糟吗?”
“你懂什么?这么说吧,照我刚才发情的程度,如果当时没有根鸡巴插我我可能会死。”
就在这时,浴室里的水声停了,我们听到淋浴间的门打开的声音。我小声地骂了一句,“现在怎么办?”
奥利维娅摊开手,耸了耸肩。我的大脑飞速运转,试图想出点办法——任何办法,却一无所获。
浴室的门打开了,妈妈走了出来,身上穿着一件毛茸茸的紫色浴袍。
“你们俩在这儿干什么?”她问道。
“呃,只是想……呃……打个招呼。”
“好吧……”她说,看起来有点心不在焉。
“你感觉还好吗?”奥利维娅问她。
“我当然好喽,只不过你们两个把门堵住了。”
“对不起。”我一边道歉一边闪开让她过去。
“我去拿那瓶破玩意儿。”奥利维娅低声告诉我,然后飞快地跑进浴室。
我只能试着跟妈妈交谈,却又不得不克制着自己,不去问她是不是正在发情。我只好说:“工作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