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地!格!杀!”
轰!
这四个字,比惊雷更响,炸得所有人头皮发麻,倒吸凉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徐安站在人群后方,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将他浑身的血液都冻得几近凝固。
这就是叶家!
这就是那个给予他们富贵、给予他们修仙希望的叶家!
不就是不生孩子吗?
居然会闹这么大的罪过!
用之如宝,弃之如草!
秦风闻言,先是一愣,随即癫狂地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好!好一个就地格杀!来啊!动手啊!”
“皱一下眉头,我秦风就不算男人!”
“死?”
中年男人嘴角勾起残忍的弧度,“那太便宜你了。”
他挥了挥手。
“将他拖下去,关入精铁囚笼,就摆在演武场中央。不给食,不给水,让他自己慢慢等着死。”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传遍了整个东乌峰。
“让所有人都好好看看!这就是背叛家族的下场!”
护卫们得令,架起还在疯狂咒骂的秦风。
如同拖着一条死狗,朝着早已准备好的囚笼走去。
徐安默默地看着这一幕,悄无声息地退出了人群。
他的心,比福牛镇寒冬的井水还要冷。
此后的数日,整个东乌峰都笼罩在一片死寂的阴云之下。
那精铁铸就的囚笼,立在演武场的中央。
每日都有护卫队前来巡查,确保没有一个赘婿敢靠近。
秦风的经历,成了一场被强制观看的、缓慢而残忍的凌迟。
第一天,他还在囚笼中奋力撞击,声嘶力竭地咒骂着叶家的无情与狠毒。
第三天,他的声音已然嘶哑,只剩下粗重的喘息与偶尔迸发的几句恶毒诅咒。
第五天,他蜷缩在囚笼的角落,嘴唇干裂,眼神涣散,连抬起头的力气都已失去。
第七日清晨,当徐安再次路过时,囚笼里只剩下了一具蜷曲僵硬的尸体,双目圆睁,仿佛还残留着无尽的愤恨与不甘。
很快,两个杂役走了过来,面无表情地打开囚笼,将秦风的尸体拖了出来,随意地扔上了板车。
徐安的目光跟随着那辆板车,一直来到东乌峰后山的一处犬舍。
随着杂役的一脚,那具曾经承载着天才之名的躯体,滚落进犬吠不止的食槽之中。
几条壮硕如牛犊的恶犬一拥而上,撕咬声令人头皮发麻。
徐安面无表情地转过身,一步步走回自己的院子。
每一步,都像踩在自己的心脏上。
他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一丝丝奔雷诀的电弧在指缝间隐现。
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