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我也想修仙,我也想像您一样,手指一动就能让木头人打架,能飞到天上去……”
话音未落,小家伙的眼神又黯淡下去,声音细若蚊呐。
“可是别人说,我没有灵根,是个废物凡人,这辈子只能在山下种地。”
徐安闻言,心中一痛。
在这个残酷的世界,没有灵根,确实便断绝了通天之路。
他一把将儿子拉到身前,大手按在那稚嫩的肩膀上,目光灼灼地盯着儿子的眼睛。
“废物?谁敢说我徐安的儿子是废物!”
徐安声音低沉有力,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平乐你看着爹。”
“十多年前,爹还在青牛村放牛,吃的是糠咽的是菜。”
“所有人都说我是五系杂灵根的废柴,连给仙师提鞋都不配。”
“可现在呢?这里谁敢小瞧你爹半分?”
徐平乐愣住了,呆呆地看着父亲那如山岳般挺拔的身影。
“灵根只是敲门砖,心性才是登天梯。没有灵根又如何?”
“爹会炼傀儡,会布阵法,只要你肯学,爹哪怕是用丹药堆,用天材地宝砸,也要给你砸出一条路来!”
“记住,只要心不死,这世上就没有绝路!”
徐平乐小嘴微张,眼中的灰暗一点点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团渐渐燃起的火焰。
“爹,我记住了!”
哄睡了激动的儿子,徐安重新坐回树下。
望着天边那轮孤月,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凌厉。
想要护住这满院妻儿,想要让这没有灵根的孩子也能挺直腰杆,唯有变强!
哪怕是把这天捅个窟窿,也要给他们撑起一片天!
……
翌日,晨光熹微。
福牛镇徐府的演武场上,早已是人头攒动。
除了叶玲儿等妻子外。
连府中的下人都聚在了一起,屏息凝神。
九名妻子各抱一名婴孩,排成一列。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紧张到几乎凝固的气氛。
徐安立于正中,身前放着一张紫檀木桌,桌上摆着一枚晶莹剔透的测灵盘。
这是他特意花重金从坊市淘来的,哪怕是最微弱的灵根波动,也逃不过它的感应。
“开始吧。”
徐安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
但他袖中微微颤抖的指尖,却出卖了他内心的波澜与紧张。
他目光转向排在最首位的叶玲儿,声音温柔了几分。
“玲儿,把你怀里的那个小家伙抱过来,让他打个头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