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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时三刻,骄阳正艳。
徐安挽着休整完毕、面若桃花的叶灵儿。
踏入了大长老那处幽静威严的别院。
茶香袅袅,在此处伺候的皆是练气中期的好手。
大长老叶苍海一身灰袍,坐在主位,看着这对璧人,那张平日里不苟言笑的老脸上,此刻却堆满了慈祥的褶子。
“好,好啊。”
几句家常寒暄过后,叶苍海放下茶盏,浑浊的老眼中精光骤现,语气陡然转得郑重。
“徐安,既已入了我这一脉,娶了云儿,那赘婿二字,往后休要再提。”
他从袖中摸出一枚色泽温润的青玉令牌,轻轻推至桌案中央。
“从今日起,你便是叶家的客卿长老。”
客卿长老!
徐安呼吸一滞,死死盯着那枚令牌。
赘婿与长老,虽都在叶家,地位却是云泥之别!
前者是依附女子的藤蔓,后者却是能参与家族决策、拥有独立话语权的参天树苗。
“这……大长老,徐安资历尚浅,恐怕……”
“拿着!”
叶苍海声音虽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手指在桌案上轻轻叩击。
“老夫这一脉的炼器室、丹房、灵田,尽数对你开放。”
“你要人给人,要钱给钱。”
“老夫要的,不只是一个能传宗接代的种马,而是一个能撑起云儿未来,甚至撑起老夫这一脉门楣的强者!”
话已至此,图穷匕见。
这哪里是赏赐,分明是把刀。
接了这令牌,便是彻底绑上了大长老的战车,卷入叶家那波云诡谲的高层派系之争。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但这,不正是他徐安梦寐以求的吗?
唯有掌握权柄,方能在这吃人的修仙界,为自己,为妻儿,杀出一条长生路!
徐安深吸一口气,双手郑重接过令牌,躬身一拜,声音铿锵有力。
“孙婿,定不负爷爷厚望!”
这一声爷爷,叫得大长老开怀大笑,连连点头。
……
回到府邸,天色将晚。
徐安将客卿长老的令牌往桌上一拍,清脆的声响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林乔枝、倩倩、浅浅妻子们,看着那象征权力的青玉令牌,眼中满是不可置信的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