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安刚走出闭关之地,甚至来不及抱一抱刚满月的儿子,便被一道传音符急召而去。
大长老的书房内,气氛压抑得有些沉闷。
茶盏中的热气袅袅升起,大长老眉头紧锁,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
“来了,坐。”
见徐安进来,大长老紧锁的眉头稍稍舒展,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徐安也不客气,落座后开门见山:“大长老急召,可是出了什么大事?”
“还记得半年前矿洞那档子事么?”
大长老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语气中透着几分杀意。
“那张洪吃了亏,张家咽不下这口气。这半年来,明面上不敢动弹,暗地里却像是疯狗一样。”
徐安眼皮一跳:“张家动手了?”
“翰来城,那是我们叶家的丹药和符箓集散地。”
大长老冷哼一声,将一份战报甩在桌上。
“张家这帮杂碎,不敢直接攻打,便派年轻一辈在城中切磋,专门找我叶家店铺的麻烦。短短半月,伤了我们十几个执事,生意更是跌了三成!”
徐安扫了一眼战报,心中了然。
这是在试探,也是在恶心人。
两家都有筑基老祖坐镇,轻易不会全面开战,这种小辈之间的争斗,便是最好的博弈手段。
“家主震怒,决定还以颜色。”
大长老看向徐安,目光变得有些复杂。
“这次行动,家主一脉派了叶清雪,叶瑶,其他几位长老,也都派出了自家那一脉最得意的核心子弟,名为历练,实则是去瓜分翰来城的利益,顺便在清雪面前露露脸。”
说到这里,老人长叹一口气,脸上露出掩饰不住的落寞。
“老夫这一脉,人丁凋零,拿得出手的苗子……竟是一个也没有。”
徐安顿时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大长老对他有知遇之恩,更有多番回护。
无论是分配叶灵儿,还是之前的庇佑,这份情,他得承。
“大长老是想让我去?”
“我是有这个私心。”
大长老直视着徐安的眼睛,语气诚恳。
“你是赘婿,本不该卷入这种核心争斗。但你心性沉稳,手段……老夫也看在眼里。”
“我这一脉若无人出面,日后在家族中的话语权只会越来越低。”
他顿了顿,又道。
“当然,此行凶险,张家那帮小崽子下手极黑。”
“你若不愿,老夫绝不强求,自会另寻他人凑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