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张成。”
“查他的姘头、私生子、常去的暗娼馆子、甚至是家里养的狗叫什么名字。”
“越细越好,越脏越好!”
叶凡咬着后槽牙,将徐安的原话复述了一遍。
岳冰听着听着,原本紧绷的嘴角竟慢慢勾起玩味的弧度,最后更是忍不住抚掌大笑。
“好!好一个越脏越好!这徐兄行事,果然对我的胃口!”
若是直接上门找人砍杀,那是莽夫行径。
但这般深挖底细,分明是要把人往死绝了整,是要杀人还要诛心啊。
岳冰大手一挥,眼中精光四射。
“回去告诉你姐夫,半个时辰!”
“只要这张成在翰来城拉过屎,我都能给他查出是什么味儿的!”
叶凡心中大定,重重抱拳,转身便冲入夜色之中。
待人走后,岳冰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转头看向心腹,声音带着几分畅快。
“听到了?动用我岳家影卫,把那姓张的小子祖宗十八代都给我翻个底朝天。”
“哪怕是他今晚穿什么颜色的亵裤,都要给我查得清清楚楚!”
……
与此同时,神工楼,后院炼器室。
炉火幽蓝,将徐安那张面无表情的脸映照得忽明忽暗。
空气中弥漫着金属熔化后的刺鼻气味,那团原本被视为废品的千机丝混合物。
此刻在他灵力的强行揉捏下,正如活物般扭曲、延展。
徐安手指翻飞,快得只能看到残影。
每一次灵力的注入,都像是给这冰冷的死物注入其灵魂。
最后一根锋利的节肢定型,发出一声轻响。
展现在工作台上的,不再是一团乱麻,而是一只巴掌大小、通体暗金色的蜘蛛。
八条腿细若发丝,却锋利如刀,腹部中空,藏着足以绞断金石的千机丝网。
它静静地趴在那里,狰狞,阴冷,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死气。
“去。”
徐安心念一动。
那金蛛瞬间化作一道残影,无声无息地攀上墙角。
锋利的足尖刺入石壁竟如切豆腐般轻松,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这是暗杀的利器,也是折磨的刑具。
后院门被猛地推开,叶凡喘着粗气冲了进来,手里紧紧攥着一块玉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