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张成,还是整个张家,在我眼中,不过是待宰的猪羊。”
徐安眼中闪过暴戾,右手猛地探出,直接扣住李明的天灵盖。
搜魂术的简化版——碎神!
“既然喜欢仗势欺人,那下半辈子,就做一个不知所谓的傻子吧。”
浩瀚的神识如钢针般粗暴地刺入李明的识海,疯狂搅动。
“不——!!不要!!啊啊啊——”
李明双眼翻白,身体剧烈抽搐,口中发出凄厉至极的惨嚎,仿佛正在经历十八层地狱的酷刑。
片刻后,惨叫声戛然而止。
徐安松开手,嫌弃地甩了甩。
李明瘫软在地,嘴角流着哈喇子,眼神涣散呆滞,时不时发出几声痴痴的傻笑,彻底成了一个只有呼吸本能的白痴。
院内死一般的寂静。
那个原本等死的凡人奴隶此刻瞪大了眼睛。
浑身颤抖地看着眼前这一幕,眼中既有恐惧,又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意。
徐安转身,目光落在那奴隶身上,指了指地上的傻子李明。
“他现在动不了,也不会叫了。”
“旁边有刀,也有鞭子。”
“刚才他是怎么对你的,现在,你可以十倍百倍地还回去。”
说完,徐安头也不回地走出小院,身影消失在黑暗中。
身后,先是一阵死寂,紧接着便是野兽般的低吼和利刃入肉的声音。
伴随着那个凡人奴隶积压已久的疯狂宣泄。
……
夜色更深,血腥味渐浓。
徐安的身影如同一道黑色的幽灵,穿梭在翰来城的街巷阴影之中。
玉简上的名单,红叉越来越多。
第三个,负责倒卖人口的牙行管事,被发现时四肢尽断,挂在自家梁上。
第四个,专门替张成放高利贷的打手,丹田破碎,被扔进了粪坑。
……
这一夜,翰来城的地下势力被一股无形的恐怖笼罩。
随着一个个平日里作威作福的恶霸悄无声息地倒下,消息终于还是传开了。
“听说了吗?西街的李明疯了!”
“何止李明,东头的赵癞子也被人废了!”
“这是谁干的?下手这么狠?”
“有人看见了……好像是神工楼的那位!这是报复!**裸的报复!”
恐慌在蔓延,尤其是那些依附于张家的外围势力。
此刻更是人心惶惶,生怕下一个轮到的就是自己。
而此时,风暴的中心,正悄然逼近。
城东,一处奢华的宅院内。
灯火辉煌,酒香四溢。
张成正搂着两个美姬,一杯接一杯地灌着闷酒。
不知为何,今晚他的右眼皮一直跳个不停,心里总有一股挥之不去的烦躁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