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提议,神工楼今后的利润,九成上交家族公账,优先供给丹药房和炼器坊扩张。”
“至于徐安……你既已是客卿长老,自当明白,个人得失在家族大义面前,微不足道。”
全场死寂。
针落可闻。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眼神在叶山海和徐安之间来回游移。
这哪里是商讨,这分明是明抢!
是要摘徐安的桃子,还要把神工楼这只下金蛋的鸡,活生生掐死给别人输血!
叶毅忍不住笑出了声,身子后仰,一脸幸灾乐祸。
这赘婿再能干又如何?!
到头来,还不是给他们叶家做嫁衣的命!
叶凡死死咬着牙,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若不是徐安在旁边坐得稳如泰山,他早就掀桌子了。
无数道目光聚焦在徐安身上。
愤怒?屈辱?还是爆发?
然而,徐安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脸上甚至连半点波澜都没有,仿佛刚才被算计的不是他,而是一个路人甲。
叶山海眉头微皱,徐安的反应让他有些不爽。
这小子,是被吓傻了?
他往前逼近一步,身上练气后期的威压隐隐散发,语气中带着几分咄咄逼人。
“怎么?徐侄女婿一言不发,莫非是不愿意为了家族繁荣,牺牲一点小小的个人利益?”
“吃相未免太难看了些。”
一道清冷如冰泉的声音,突兀地切开了这粘稠的死寂。
众人愕然转头。
只见叶清雪一袭白衣胜雪,不知何时已站起身来。
那张平日里清冷淡漠的绝美容颜上,此刻竟覆着一层寒霜,目光如剑,直指主位上的二长老。
“神工楼自建成之日起,便是徐安一人心血。”
“无论是傀儡图纸,还是经营方略,皆出自他手。”
“短短数日,便能让摇摇欲坠的店铺起死回生,更是逼得张家不得不断臂求生。”
叶清雪声音不大,却字字珠玑,掷地有声。
“二叔不想着如何提升家族丹药品质,不想着如何整顿炼器坊的颓势,反而盯着一个晚辈的私产巧取豪夺。”
“这若是传出去,我叶家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