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郎中可不是瞎子,脱了衣服就会露馅。
永安城内并没有赢夜宅邸,曹真将他安置在自己家中别院。
别院虽然不大,却安静整洁。
郎中是个白眉白须老者,看上去六十多岁。
陈庆帮着赢夜解开衣衫,郎中见状大惊。
“王爷这……这是箭伤!”郎中惊在原地。
“小声些,别让外面的人听到。”赢夜出言提醒。
“小人明白。”郎中急忙应道。
拆开布条,伤口依旧在流血。
郎中急忙自药箱中取出一些药粉。
“王爷,小人只以为王爷感染风寒,这清理创口药物并未携带。”郎中忙道。
“需要何物?只管开口。”陈庆道。
“盐水即可,王爷伤口并未腐化,无需清除腐肉。”
陈庆出去片刻,带着盐水归来。
郎中为赢夜清洗创口、上药、缝合、包扎,又开了药方,这才擦汗离去。
整个过程中,赢夜牙关紧咬,没发出任何声音。
“王爷,下官去给您煎药。”
陈庆拿着药方要走,却被赢夜抓住手腕。
“你留下,其他事交给别人去办。”赢夜小声道,“白天刺客虽然得手,但不确定本王死活,本王怕……”
“王爷说的是,下官思虑不周。”
陈庆拱手,拿着药方来到门口。
门外,剩下的几个护卫都是陈庆心腹,交代几句,便有护卫拿着药方离去。
待赢夜喝了药,已然过了子时。
陈庆安排手下巡防后,就待在赢夜身旁照料。
没一会儿,陈庆的眼皮开始打架。
这几天匆忙赶路,又时不时的遭遇刺客追杀,能活着就已经是万幸,身心早已疲惫不堪。
此刻,他坐在床边,身体摇晃,睡意袭来,已然支撑不住,不多时便睡着了。
五更天。
夜深人静。
赢夜所在房间的房门被人轻轻挑开。
一道人影飘然进入。
那人反手握着匕首,散发出阵阵寒光。
当他蹑手蹑脚的走到陈庆身旁时,猛地朝隆起的棉被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