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才来到永安城,赢夜对这里并不熟悉,随便选了个方向缓步走去。
“王爷,这永安郡果然不比京城,这才申时,路上几乎见不到行人了。”陈庆感慨道。
赢夜微微点头,不过想想也就明白了。
此时已经入冬,冬季北方天黑的本就早,而且寒冷,普通百姓家少有棉衣,在外面走动没什么意义。
再则,永安城并不富庶,别说烟花柳巷之地,甚至开门的酒肆茶楼,也没见一家开着。
走了半个时辰,也看了半个时辰,赢夜的心有些凉了。
这里要是放在前世,妥妥的贫困县呐,想改变这里的环境,难度着实不小。
“王爷您看,前面有家酒肆还亮着灯呢。”陈庆激动的声音从身旁传来。
“去看看。”
一行人快步走向酒肆。
酒肆不大,不过五张桌子。
赢夜第一个进门,就见一群大汉正有说有笑的喝着酒。
他们占据了三张桌子,除了靠近门口的两张,还有最里面的一张。
最里面的那张桌子旁,竟有三个两三岁的孩童,此刻正哭哭啼啼的坐在椅子上。
他们面前摆着食物,可是没有一个孩童吃一口。
那些大汉身旁,无一例外的都摆着一柄钢刀。
“王爷,此地不宜久留,咱们还是……“陈庆小声提醒道。
赢夜抬了抬手,径直走到一张空桌旁坐下。
陈庆与两个护卫坐在赢夜身旁,其他人占了另一张桌。
“大哥,今天咱们兄弟可得喝个痛快,这笔买卖少说也能赚三十两银子。”一个大汉笑道。
“三哥说的没错,等咱有了银子,继续招兵买马,赚更多的银子!”
“哈哈哈哈!好好好!诸位兄弟满饮此杯!”脸上有刀痕的大汉开心不已,端起面前酒碗大口喝光。
“大哥生意兴隆!”
“祝大哥早日飞黄腾达!”
“……”
一群人大呼小叫,不亦乐乎。
“店家,好酒好菜尽管上来,不差银子。”赢夜大声说道。
那些大汉听见赢夜的声音,全都转头看了过来。
赢夜正襟危坐,垂眸低眉,自顾自的坐在那里。
“哪儿来的乡野村夫,坏了老子雅兴!“刀疤大汉高声道。
“来来来大哥,咱们接着喝,别理他们。”一旁的大汉高声道。
“喝!”
陈庆怒目,伸手去摸藏在腰间的短刀。
赢夜伸手按住他的胳膊,微微摇头。
那些人的身份赢夜一进门就看出来了,就是一群人牙子。
“王爷,这些人不简单!”陈庆黑着脸道。
“不急,看看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