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远听着自己的弟弟要把烟给陈耀军买。
他心情顿时就不爽了。
“我操,难道卖给老子,老子还不给他钱吗?真是的!”
阿远清了清嗓子,向他弟弟说道:“咳咳咳,你也卖给我呗!便宜点卖呗,五毛钱一包。”
阿之虽然不抽烟,但是他知道这烟的价格可不低,肯定不止五毛钱一包。
陈耀军揽着阿之的脖子说道:“就是!阿之,你就卖给我五毛钱一包呗,反正咱们也是捡的,你到手一卖就能赚十多块钱,多爽呀!”
“去去去,这肯定不止5毛钱一包!必须得在这上面再多加点钱,我才愿意卖。”
陈耀军讲:“你又不抽烟,拿着这烟有什么用呀,并且你也不能在县城里的黑市去卖!这些烟砸在手里,到时你哥每天悄咪地去你的屋子偷一包,你都还不知道。”
阿远开始听着陈耀军讲的话很有道理。
突然听到他又在说自己了,在前头吼道:“陈耀军,你啥意思呀?是在挑拨我跟我弟的关系,对吧?我跟你讲,我跟我弟两个人可是明算账的,不管每次出海搞着什么东西,我们两兄弟都是平分!”
“行行行,我就只是随口说说,阿之把烟卖给我跟你哥,待会下船我就能够给你钱!”
其实陈耀军最初心里想的是,把这箱子里面的华子自己跟阿远两个人分了,反正阿之又不抽烟。
没想到阿之提前说了他们三个人平分,又把他挂在嘴边的这句话又重新给咽了下去。
陈耀军当即撕开一盒,迫不及待抽了起来。
毕业照烟按现在的市场价格,可是得1块钱一包呢。
他抽的烟也就2毛钱一包的五指牌香烟。
两者价格天壤之别,并且即使是在后世,抽得最多的也是10块钱的天下秀。
他吸了一口。
这个劲让陈耀军顿时就精神了起来,果然是好烟呀。
陈耀军也跟阿远递了一支。
阿远吸了一口,同样感叹道这好烟吸在喉咙里面就是润,不像五指牌,抽起来还有点辣嗓子眼!
陈耀军洋洋洒洒说着:肯定呀,不瞧这烟多少钱一块多了,咱们抽的无纸牌香烟才多少钱?
讲完后,陈耀军这才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立即看了一下阿之,好在阿之在船尾,根本没有听见他们两人讨论的内容。
不过他又立即转了个话题,询问姜远跟他弟弟究竟是咋回事儿?即使再亲兄弟明算账,也不能算得这么精利吧。
阿远“哼哼”笑了两下,“他要留着钱娶媳妇儿呢?”
陈耀军一听立马笑出声来,“呵呵,他看上哪家的姑娘了?”
“不知道,反正他说等把钱凑够了就去娶她!”
陈耀军挠了挠头,在他记忆中,阿之是他们四个里面,结婚最晚的一个,快到1987年才结婚。
陈耀军打趣问道,“喂,阿之!你哥说的那一个事情到底是真是假呀?你看上哪家的姑娘了?”
阿之盯了一眼陈耀军,没有说话,接着再盯了一下他哥哥阿远。
“哟,你还害羞了呀!跟我说说呗,反正丑媳妇儿都得见老子的,总不能一辈子都不告诉我们吧?”
阿之摇摇头,依旧不想告诉陈耀军。
“行吧,但是我得提醒你一件事情啊,最好还是找咱们村附近的人才行,别找太远了,小心把你的钱全给骗走了!”
本来是陈耀军善意的提醒,但惹得阿之不高兴。
阿远看了看马上要到孤岛了,他让陈耀军跟阿之两人做好收地笼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