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他们这样向来不受人待见的贫民窟里的黑人,心里或多或少的都有报复社会或者他人的心理,如今既然李清宁这个贱货主动送上门来,不仅那般的作践自己,而且还故意找挨揍,找被虐,那黑人们自然是不会轻易的就放过她。
“哦哦哦哦哦!!!!”
硕大的拳头裹挟着十足的力量直直的冲着李清宁的小腹袭来,这一拳直接就把李清宁那本来就因为灌了太多的精液尿液而鼓胀起来的西瓜肚给锤的扁平凹陷了下去,一大股的混浊液体从她身下像瀑布一般喷涌而出,哗哗哗的全都洒在了地面上,李清宁身体前倾,双目圆睁,随着哦哦哦的呕声,一大摊从胃袋里涌出来的腥臭精液也从她大张着的嘴里喷了出来。
李清宁仅仅是挨了一拳,就已经捂着肚子趴在地上起不来了,可很快周围就有两个黑人一人夹住她的一根胳膊,把她又抬了起来。
“齁齁齁哦哦哦哦哦!!!”
黑人那沙包大的拳头虎虎生风,连续几十拳狠狠的锤在李清宁的小腹上,每锤一次李清宁就仰起脖子惨叫一声,胸前一对肥乳晃的几乎飞起,双腿抖若筛糠,光滑的小腹上凹陷下去一个拳头大小的凹痕,身下淫水尿液飞溅,很快就在她的身下汇聚了一大摊的水洼。
还有的黑人狠狠的掐住她的脖子,掐得她面色青紫,几乎窒息的时候再突然松开,然后再狠狠的一脚把她踹翻在地,揪住蜷缩成一团的李清宁头发把她拽起来,啪啪啪啪的扇她耳光,惨叫哀嚎声和叫骂殴打声接连不断的从公共厕所里传出来。
等李清宁被殴打得连脑袋都抬不起来,全身软绵绵的一点力气都没有,就连黑人揪起她的长发啪啪啪啪的扇她耳光也没有反应,她身边的两个黑人这才松开了她的胳膊,已经昏厥过去的李清宁随即就直接趴在了地上,翻着白眼不住的抽搐痉挛起来。
“哼,妈的,这傻逼母猪都被揍得喷尿了!!”
“起来,老子还没揍你呢!!”
一个黑人用脚踢了踢颤抖不已的李清宁,见她如今不住的闷哼战栗,身体一个劲儿的后仰,脸上涕泪横流,紧咬牙关翻着白眼,俨然一副毒瘾发作的架势。
“这婊子犯毒瘾了,再给她打点儿~”
“别给打死了!”
“哼,死什么,这母猪以后,就永远都离不开毒品了!!你忘了她一开始说的什么了吗?带来的毒品,一点都不剩,全都给自己打上!!!而且这母猪这么有钱,保不准,她给自己打的更多呢!”
黑人拿过针管,一脚把李清宁的脑袋踢歪,露出满是勒痕的脖颈,什么剂量,什么注射方式,黑人根本就不管,他直接把粗长的针头整根扎进李清宁的脖颈里,然后把整管毒品全都注入了进去,毒品经由李清宁的血管,很快就在她的全身上下都弥漫开来,在这强而有力的刺激下,本来被揍的已经晕死过去的李清宁果然又再次清醒了过来,那猛烈的药效让李清宁的意识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清晰,虽然身上到处都痛得要死,但在大量毒品和激素的影响下,这些剧烈的疼痛全都转化成了快感,像潮水般阵阵袭向李清宁的大脑,李清宁一下子就爬了起来,晃动着身前的奶子骂道:
“再用力点!!你们这些废物!!玩母猪都不会吗!哦哦哦!!!”
一个黑人一把揪住李清宁那随着扇打不断上下乱晃的奶子,然后用手指勾住上面的乳环,就想把她整个人都拖到自己面前,而另一个黑人也随之拉住了李清宁的另一个乳环,奋力的把她往自己的方向拉,李清宁的奶子被扯得长长的,松软的奶肉就如同是拔河绳,在两个黑人拔河般的角力中拽得变形,剧烈的撕扯疼痛让李清宁惨叫不已,她双腿微微下蹲,试图在这场拔河比赛中找到平衡,可身为绳子的自己又怎么能找到呢?
李清宁艰难的低头看着横亘在自己身侧的两只奶子,原本饱满圆滑的奶子都已经被黑人有力的大手拉扯的不成样子,在剧痛之下,很快奶子即将被硬生生扯断的恐惧就不禁浮上了她的脑海:
“哦哦哦哦哦!!!奶子要被拽断了!!不要再拉了啊啊啊啊!!!”
一个黑人在李清宁的身后,用健壮的臂膀一把勾住了她纤细的脖颈,把她的脑袋夹在了自己臂弯之间,硕大的鸡巴也顺便捅进了她的屁穴里不断的肏干,李清宁的双手死死的扣住黑人的胳膊,勉强的给自己留下了一道缝隙,虽然不至于被勒死,但却也是万分痛苦。
就在李清宁被身后的黑人勒的直翻白眼的时候,另一个黑人抡起拳头就狠狠的砸向了她的小腹,同时身旁的又一个黑人则抬脚踹向了她大张着的双腿之间,肮脏的脚趾直接捅进了她松软多汁的阴唇之中。
淫水不断地随着黑人的踢踹喷溅而出,洒的地上到处都是。
又是一轮狠狠的轮奸和殴打,等公共厕所里再次回归平静,李清宁已经侧躺在一片由尿液,淫水,精液汇聚而成的水洼里,不住的痉挛抽搐了,她的头发散乱的披在身上,已经浸满了尿液精液的发丝一缕一缕的,全身上下到处都是淤青红肿,这二十多个黑人都已经过足了瘾,对地上这个婊子也没有多少兴趣。
可就在李清宁被揍的昏昏沉沉的脑袋刚刚清醒过来的时候,她就听到公共厕所外面一片嘈杂,然后又有十几个身强力壮的黑人闯了进来。
“哦?就是这个婊子?还能玩吗?”
“没问题!这婊子耐玩得很!!而且要是被玩坏了,还有毒品呢!给她打上两针,立马就又开始犯贱!!”
“唉,好吧,反正这样的傻逼黄皮母猪也是难得!!”
之前那些已经玩够了的黑人们很快就纷纷离去,把李清宁留给了新开的黑人们。那些黑人上下打量了一阵李清宁,一脸的嫌弃:
“妈的,这婊子怎么这么臭!!一股子骚味!!”
“哼,你看她全身上下都是尿,都不臭吗!!”
“真他妈的脏啊!!喂,你一次多少钱?”
“五美分,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不管是中出,口交,毒龙,肛交,还是让我喝尿,磕头,舔脚,扇耳光都可以。”
“哼,五美分?太多了吧!!现在你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德性!浑身臭的要死,肏你这婊子都脏了我的鸡巴!!”
“那,那一美分!!!你们把我给洗干净,然后再肏我,这样总行了吧!!”
听到李清宁又主动降价,从一开始的十美分,到五美分,再到现在的一美分,已经把自己贬的几乎是一文不值,黑人们都是一脸的轻蔑和讥笑。
“一美分,这还差不多!!”
黑人拿来用来冲厕所用的水管,对准李清宁就打开了水龙头,湍急的水柱喷的李清宁睁不开眼,只能下意识的举起手来护住自己的脸庞。
水柱从头到尾把李清宁给喷了一遍,把她身上的脏污全都冲洗得一干二净。
等黑人拿开水管,再一看李清宁,虽然还是浑身都是水渍,但却已经又重新变得光彩照人,娇姿妩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