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嘴唇紧紧包裹住牙齿,避免刮伤他。
舌头像品尝冰淇淋一样,从根部慢慢舔到顶端,在那敏感的小孔处打转。
努力将龟头吞得更深,即使喉咙被顶得想吐,也强迫自己放松,发出吞咽的声音。
我的手不知道该放哪里,最后只能紧紧抓住自己的裙摆,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
我能感觉到他的肉棒在我嘴里变得更大更硬,能听到他逐渐粗重的呼吸,这让我感到一种扭曲的成就感:我做对了,他喜欢。
因为是第一次,估计做得不好。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笨拙,舌头不够灵活,节奏把握不好,有时候口水会流出来弄得到处都是。
但他没有推开我,没有骂我,反而似乎很享受。
这给了我一点信心。
但这个人说了“这就干你”。
多温柔的人啊。
在我如此不堪、如此卑微地乞求之后,他不仅没有嘲笑我,还答应了我。
他一定是个好人,是个能理解我此刻这种无法控制的渴望的人。
也许,他对我也有同样的感觉?
这个念头让我心里泛起一丝甜蜜。
果然,我可能是喜欢这个人的。
所以才想和他做爱。
喜欢他的声音,喜欢他命令我的语气,喜欢他看着我时那种专注的眼神(尽管那眼神里更多的是欲望和玩味),喜欢他身体的味道,喜欢他胯下这根让我神魂颠倒的肉棒。
是的,一定是喜欢。
只有这样,我如此反常的行为才能得到解释。
虽然这“喜欢”来得如此突然、如此猛烈、如此纯粹地指向肉体,但它一定是喜欢。
我这么告诉自己,仿佛这样就能给即将发生的交合披上一层合理的外衣。
赶紧脱掉内裤。
手指颤抖着伸到裙底,勾住纯白色棉质内裤的边缘,顺着大腿褪下来。
内裤被随手扔在积灰的地上,像一片被丢弃的洁白花瓣。
弯腰撑住桌子,冰凉的、布满灰尘的桌面触感让我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掀起裙子撅起屁股。
这个姿势让我感到极度的羞耻和暴露,冷空气拂过从未被人窥见的下体,带来一阵战栗。
我能想象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么淫荡,多么不知羞耻。
要是不久前的我,绝对不敢相信自己会摆出这么羞耻的姿势。
那个会因为男生多看一眼就脸红、会因为听到黄段子而尴尬走开、连自慰都充满罪恶感的林晓音,此刻正主动撅起屁股,向一个几乎陌生的男人敞开自己最私密的部位。
如果让妈妈知道,让老师知道,让小薇知道……不,不能想。
那些念头只会带来恐慌和阻碍。
我必须专注于现在,专注于即将到来的结合。
但对现在的我来说,最重要的事就是让这个人进到我身体里。
其他一切——羞耻、道德、后果——全都无关紧要。
那种渴望又来了,比刚才更加强烈,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抽搐,仿佛在催促着、呼唤着被填满。
我扭动了一下腰肢,让屁股撅得更高,将自己湿润的私处更清晰地展示给他看。
“求求你了!”
声音带着哭腔和急不可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