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皎皎懵了:“啊?”
她对上厉景麟的目光,看出那对黑眸里闪烁的探究。
“你是指,花吗?”
厉景麟点头:“嗯。”
“红玫瑰。”盛皎皎诚实道。
厉景麟:“你喜欢?”
盛皎皎拨弄了下粉玫瑰的花瓣:“还可以,但我最喜欢的是粉玫瑰和卡布奇诺。”
厉景麟凝视她的侧脸:“你不喜欢,他还送?”
盛皎皎苦笑。
“不喜欢也不讨厌,而且,那时脑子不清醒,收到什么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他送的。”
厉景麟没接话,话题稍偏:“据我所知,你最初和沈京安是未婚夫妻,后来换成沈羡川,你不介意?为了你家才妥协的?”
盛皎皎不愿多提沈家。
那一家子都是极品,连富丽堂皇的别墅,华丽之下都是腐朽。
“说来你可能不信,我现在回头想想,感觉像是被下了蛊,恋爱脑到愚不可及的地步。”
“不过,我当时的状态确实很不好,沈羡川是最先对我伸手并对我很好的人,我对他的喜欢里也有抓救命稻草的执拗和不甘。”
没了沈羡川,她不知道谁还能爱她。
沈羡川变了,她不是没有感觉,但不愿放手,总想再坚持或再做点什么,挽回他的心。
所谓救命稻草,不止是物质,更是精神支柱。
话题结束,厉景麟沉默,盛皎皎也不想说了。
直到车在别墅前停下,她解开安全带,道:“谢谢。”
她下车,习惯性站在原地要目送他离开。
车窗却缓缓降下。
厉景麟完美的侧脸展露在黄昏下,镇定自若,无波无澜。
“以后,有关沈羡川,你可以和我倾诉。”
“我们聊天时,别想他。”
盛皎皎:“???”
她看着车消失在街巷。
什么情况?
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