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当你被冤枉、针对,当你的社会地位足够高时,可以在第一次杀鸡儆猴,这样你站在山顶,既听不到山下的恶语,山下也不敢肆意妄为。”
“或许还有第三条路,心态足够好,不被外界影响,但肉体凡胎,极少有人能做到。”
“皎皎,你要学会保护自己,而不是压抑自己。”
“要学会利用身边的关系、人脉,而不是把所有关系都算的很清。人和人交往,任何一段关系,都允许真心和利用同时存在。”
“以及,在强大自身与往上爬的路上,恰到好处的张扬和戾气,与努力一样重要。”
盛皎皎怔怔看着厉夫人。
把每一个字都听进去。
记牢。
厉夫人突然伸手,摸了摸她的头:“明白了吗?”
“嗯!”盛皎皎郑重点头。
厉夫人盯着她:“真的明白了?”
盛皎皎看出她眼中的深意。
忍耐,只会有受不尽的苦难和对方的得寸进尺,这句,应该公平的针对所有人。
“嗯!”她再次点头。
“好,你下楼去吧,我换衣服和你厉叔叔一起出去。”
盛皎皎回到客厅,厉景麟已经换了衣服,从笔挺的西装变成挺括的长款风衣。
干净利落,松弛优雅。
“走吧?”厉景麟朝门外扫了眼。
盛皎皎收回目光:“哦好。”
出了门,她并肩走在厉景麟身边,嘴上沉默,心里乱七八糟:【虽然说喜欢美色是人之天性,但每次见他都要花痴一会,打破我这么多年的记录,第一次意识到原来自己是这么看脸的人,这对吗?】
这么想着,她偷偷看厉景麟的侧脸。
鼻梁高挺,线条利落,长眉薄唇,睫毛浓密,深沉而英俊。
她忍不住又多看几眼:【太对了……】
厉景麟突然笑了。
盛皎皎一愣,慌忙转开视线,又冷静:“你笑什么?”
“没什么,”厉景麟依旧在笑,“想起今天工作上的一件趣事。”
盛皎皎想问,但“工作上的一件趣事”,可能不方便告诉自己。
这时,她感觉到有水珠落在脸上。
很快第二滴,第三滴也掉下来。
“下雪了,”厉景麟仰头看天,“我们是回去,还是找保安借一把伞?”
旁边就是保安亭,盛皎皎摸摸肚子,今晚吃的太多,这会依旧有点撑,还是多走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