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男人要亲狗爷的嘴,狗爷我就是脑死亡了也得站起来跑啊!”
杨光懒得跟它扯皮了。
他甩了甩手,脸色瞬间恢復了严肃。
“別废话了。”
“跟上。”
杨光抬起手电,光束扫向前方。
在这个地下空间的正前方,赫然出现了一条极其宽敞的墓道。
墓道的宽度足有三米多,高度也有四五米。
两侧的岩壁被人为地打磨得极其平整。
甚至在墙壁上,还能隱约看到一些刻痕。
杨光走近了仔细看了两眼。
那些刻痕不是什么装饰。
是术法阵纹。
而且是引气聚煞的阵纹。
这玩意儿刻在墓道两侧,作用只有一个,把龙脉的地气引过来,匯聚到墓道尽头。
杨光冷笑了一声。
这布局的人是真的下了血本啊。
光是这条墓道的工程量,就不是一天两天能完成的。
再加上外面那三口血煞阴沉木的棺材,还有四十多天的持续暴雨。
环环相扣。
步步为营。
这是一个精心策划了很长时间的局。
而这个局的目標,是养出一只足以灭城的水魃。
杨光揣著枣木棍,大步流星地往墓道深处走去。
褚生和二愣子紧跟在后面。
褚生手里紧握著那个刻满金色梵文的大號瓷杯,另一只手提著工兵铲。
二愣子则是夹著尾巴跟在最后面,两只耳朵警惕地竖著,鼻子不停地抽动。
墓道越往前走,尸气就越浓。
到了最后。
手电的光打出去已经只能照到三四米远的距离了。
浓郁的黑色尸气就像是一堵实体的墙,堵在了光束的尽头。
褚生吞了口唾沫:“光哥,这浓度……贫僧估计普通人站在这里,吸一口气直接就得去投胎。”
杨光没说话。
因为他已经看到了墓道的尽头那扇巨大的石门。
高约四米,宽约三米。
两扇石门紧紧闭合,中间的缝隙里正疯狂地往外渗出浓稠的黑色尸气。
那尸气就像是被压缩在里面的高压气体,从每一条细小的缝隙里拼命往外挤。
石门的表面刻满了极其繁复的阵纹。
但那些阵纹此刻已经全部变成了漆黑色,並且在不断地颤抖。
就像是隨时都要被里面的东西撑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