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行收回思绪,掐了个清理法诀把肉棒弄干净,正想顺手也给骆杏那处狼藉肉穴也收拾一下。清醒过来的脑子却又转了起来。
有点不对。
他刚和一峰之主的女儿交过手。虽没羞辱她,可在旁人眼里,那就是他压了岑昭的气焰。这才过去多久,就有人来送礼了?
送礼的缘由,还是“感谢他出手”?
想到这,陈行皱起眉,看向石桌那头还在跟苏青萝小声说话的骆杏。两个人挨得极近,看那样子,倒像是已经成了好友。
陈行压下心里那点疑问,指尖把中断的清理法术续上,拂过骆杏下身。
那片被操得泛红发亮的肉穴经灵气一过,黏液与残液便尽数散去,只余下浅浅的湿痕。
他站起身,朝骆杏拱手:“多谢骆师妹。”
骆杏在他动手清理时便直起了身子,此刻已恢复了原本那副平平淡淡的样子,慢条斯理理好衣裙,也拱手回礼:“小事罢了。陈师兄不推脱这符就行。无事我便走了,想来这交流会也差不多要散。”
她转身,又对苏青萝说了一句:“苏师妹当真是个有趣的人。这是我的通讯符,日后也算有个联系。”
说着塞给苏青萝四五张符箓,又从储物袋里摸出几张通讯符递到陈行手里,转身便走。月白长衫的下摆扫过石台,人很快没进人群。
苏青萝捏着那叠符箓算了算时辰,说差不多到约定的点了。她指着路让陈行跟上。
陈行先闭了闭眼,沉入丹田确认了一下。
果然又多出一团拳头大小的灵气团,静静浮在那片虚空中。
他睁开眼跟上苏青萝,随口问:“骆师妹还挺好相处。对了,她方才说她们练的是根本经,你知道是什么吗?”
苏青萝惊讶地回头看他:“陈师兄平日是没去听法堂吗?这等内容都不清楚。”
陈行尴尬了一下。他平日不是去交合,就是炼化灵气团,算来算去,也只有云浅师姐辅导修炼那回正经去过听法堂。
他还没想好怎么圆过去,苏青萝已经开口了:“根本经是……”
另一边,等确定玉象山一行的身影都消失在林木间,骆杏才把手探进怀里,掏出几张符箓,垂眼细细感应。
那几张符在她指尖上微微透了点光,又慢慢平复下去。她松了口气:“还好,这测灵符还算稳当。叠了几张放大接收也没出问题。”
原本她打算借赠与符箓之事肢体接触时,运转功法催动测灵符,没想到陈行要借她的肉穴用,当真愚蠢,身体贴合,如此良机,自然测的没丝毫问题。
她指尖捻着符角,又回头望了一眼石台方向:“这陈行竟与岑昭同为炼气九层。怪不得能挡住岑昭。玉象山莫不是当真气运不错,还能收进这等弟子。”
她抬手按住自己微微发胀的小腹。
想起方才那阵失神,她的眉头轻轻拢起:“嗯,他那功法好像还带些麻痹之类的特性。这些情报,应该也能换些贡献值吧,师兄突破中期也能多些把握。”
她心里闪过师兄的面貌,那张素来平淡的脸也软了几分。
过了片刻,她才敛起神色,褪下亵裤,停在腹上的手往下按。一缕缕白浊顺着肉缝落下来,滴在掌心里。
“嗯……这白色液体也不知是何物。”她看着掌中那点白浊,低声道,“陈行体内射出来,竟直接留在我身上。要让旁人辨认吗?”
她想着,眉毛又皱起来:“算了。试探情报虽说不会被执法堂盯上,可到底不是什么好事。还是不说为好。”
她把掌心的痕迹仔细清理干净,又将符箓收回囊中,理了理长衫,转身朝乌沿峰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