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氿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脚下的步子顿了顿。
“你的脸我会治好的,我不会骗你。”
等治好他的脸,原主欠他们的,她就全都替她还清了。
到时解了契,他们就只是陌生人。
“晚晚!”
辰霜急忙走到她面前,伸手握著她的。
“我、我承认时因为预言才跟你回来的,可我不是因为预言才喜欢上你的,”
他说话的速度很快,也显得语无伦次。
像是生怕慢一秒,她就会因为失去耐心而离开。
“你教我做好吃的,给我治伤,还会心疼我。晚晚……”
他握著她的手贴在自己脸上。
“我不在乎预言,你说过喜欢我的,別跟我解契,好不好?”
许晚不敢说话,她怕自己一开口,眼泪会先一步落下来。
她想抽回手,辰霜却不肯鬆开,“晚晚,求你了……”
她低下头,看著自己的眼泪砸在草地上,哑著嗓子轻声说道:“辰霜,我疼……”
听她喊疼,他一下鬆开手,想牵她,又怕再弄疼她。
“晚晚……”
他有些无措的蜷了蜷手指,“你想怎么罚我都行……只要別跟我解契,行吗?”
她胡乱擦掉眼泪,深吸一口气。
“辰霜,我好累了,你给我时间,让我想想好吗?”
“晚晚,你要去哪儿?”
她脚下顿了顿,“別跟著我。”
说完,不等辰霜回答,她径直离开。
是啊,能去哪儿呢?
她不想让云舒担心,也不想將他们赶走,就这样在部落里漫无目的地走了很久。
部落很大,但似乎……没有她能去的地方。
许晚自己都没想到,她会停在米拉的石屋前。
显然,对方也没想到她会出现在这儿。
“许晚?你怎么在这儿?”
她往屋里看了一眼,顶著哭到发肿的眼睛看向对方。
“可以让我睡一觉吗?我很困了。”
米拉盯著她看了一会儿,侧身让开位置,让她进来。
一进屋,她直奔兽皮床,说了句打扰后,躺上去闭上眼睛。
从被凶兽抓走到现在,所有疲惫在这一刻一起涌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