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
烛幽还想说什么,她却往后退了一步。
他在树上看不清她的表情,只听她说,“烛幽,你回去吧,算我求你了。”
坏蛇走了,他看著她站在原地,盯著烛幽的背影看了很久,还伸手擦了好几次眼泪。
他想跳下去哄哄她,手指鬆开树枝的时候又握了回去。
他害怕,害怕她看见他后,也会让他走。
他只能悄悄跟在她身后。
看著她走回石屋,把没分好类的草药捡完。
看她把新摘的草药倒进水里,蹲在地上一下一下地洗著。
一直到米拉回来,她都没说过一句话。
他趴在窗边,她洗了多久,他就看了多久。
晚晚以前不是这样的,她很爱笑,喜欢闹他们。
嘴上说著我要安静,可有人陪她的时候,她比谁都开心。
可是现在,她像是被抽乾了养分的树,外表看著和平时没什么区別,但里面已经没有生气了。
他突然想弄出点动静,就算会被她发现,会被她赶走,只要她脸上能有些表情。
哪怕是生气打他,或者像她咬烛幽那样,都行,他很抗揍的。
可她见到自己时,脸上除了被嚇到的表情,眼里没有半分惊喜。
果然,她谁都不想见。
她是真的打定主意,谁都不要了。
“辰霜?”
耳边响起她的声音时,他愣了一下,蹲在地上仰头看她。
“晚晚……”
看他一副萎靡不振的模样,许晚嘆了口气。
这样下去不行,她的逃避,折磨的不止她自己。
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朝他伸出手,“起来。”
辰霜眼前一亮,连忙伸手握著她的,生怕晚一秒她就会反悔。
“晚晚,你是不是不赶我走了?”
她没回答,牵著他往外走,“辰霜,陪我走一会儿吧。”
“好!”
他牵著她的手,不敢太用力,又怕她会鬆开,手上的力道紧了又松,鬆了又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