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这个温蓉就来气:“我那老头还有个亲妹妹,这几天总往老头面前躥。”
“直系亲属还在的话,財產是轮不到她的身上的。”姜霓说道。
温蓉冷笑:“话是这么说,但是她这几天哄得老头心软,让秘书悄悄给她打了一笔钱出去。”
姜霓抬眸:“多少?”
温蓉伸出五根手指:“五千万。”
对於温蓉这个有钱老公的资產,姜霓心里有数,也没有很震惊。
温蓉语气有几分狠厉:“老不死的还转移了部分財產到国外,我的人查到那狐狸精也在办理出国手续,想著要暗度陈仓呢。”
豪门爭家產的事情本来就儘是勾心斗角,温蓉没有孩子,在她那个富豪老公眼里自然比不上有儿子傍身的小三。
“妮妮,你也別怪我多嘴,你呀该爭的还是要爭,不然都落到你弟弟妹妹手里去了,以后你什么也捞不著。”
毕竟姜侨南的资產只多不少。
姜霓从来没想过要去跟那两个小孩爭什么东西,她和姜侨南后来娶的女人也没什么矛盾,偶尔见上一次,大家不热络也不爭锋相对。
“我自己能养活自己。”她淡淡道。
温蓉心直口快:“你不为自己爭,你也得为你妈妈爭啊,没有你妈妈,他姜侨南也不一定能走到今天这高度来。”
姜霓捏著筷子的手一紧,耷下长睫,轻声说:“人都死了,爭那些身外之物有什么意思呢。”
因为温蓉又提到了李鈺雯,姜霓的情绪不是很好,不知不觉就跟温蓉一起喝了不少红酒。
温蓉喝醉了,叫了她的助理来接她,姜霓想打车,站在路边后拿出手机却鬼使神差地拨出了谭问的號码。
“姐姐。”
姜霓有些许恍惚,听筒里的这声“姐姐”似乎跟那晚梦中的声音重叠。
只是这一声“姐姐”很平淡,很乖巧。
梦里那一声……低沉沙哑,情慾满载。
倒让姜霓想起了那个骚扰她许久的变態男人。
谭问、梦里的谭问、不知名的变態男人——姜霓甩了甩脑袋,缓慢地说:“谭问,可以来接我一下吗?”
“我马上过来,”谭问听出她喝了酒,立马站起身套衣服,细心交代,“姐姐先进餐厅等我,不要站在路边。”
姜霓:“……好。”
她坐回餐厅大堂的休息区,捏著手机发了会呆,后知后觉自己忘记给谭问说位置了。
可是她打电话过去,接电话的人声音陌生:“喂,你好,我是谭问的朋友,他走得急,手机掉我这儿了。”
那谭问去哪儿找她?
应该会倒回去拿手机给她打电话的,她想。
於是继续坐著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