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杀我,我只是负责调试传送门的!”
“那你业务范围挺广。”
林渊抬手,剑气落下。
那人声音消失了。
祭司看向另外两个银面长袍人,大声吼道。
“动用渊雾。”
“现在用?这些纯血撑不住!”
“撑不住就死!”
祭司一把抓住身旁的权杖,声音拔高。
“只要渊井打开,他们死多少都值得!”
铁笼里的临渊族人听见这话,全都发出愤怒的叫声。
几个成年临渊族撞向笼门,电流打在他们身上,他们还是没有停。
林渊偏头看向祭司。
“你这算盘打得挺响啊。”
“拿別人的命开门,还说得跟你亏了一样。”
祭司抬起头,语气里带著压不住的惧意。
“林渊,你根本不知道下面是什么。”
“那是主宰赐给我们的机会。”
“只要它醒来,第二圈的格局都会改变。”
林渊往前走了一步。
“你们这帮人怎么都一个毛病?”
“干点缺德事,非得往大了吹。”
“开个井说成改变格局,绑架说成实验,杀人说成筛选。”
他看向旁边还抓著幼年临渊族的黑衣人。
“你们內部是不是有话术培训?”
那黑衣人手一抖。
幼年临渊族趁机咬了他一口,他吃痛鬆手。
林渊抬手一带,把那个小临渊族送到铁笼旁边。
笼子里的成年族人立刻把它护住。
祭司见状,抬起骨杖。
“別让他靠近黑柱!”
剩下的黑衣人硬著头皮冲了上来。
有人掷出束缚钉,有人放出灰雾瓶,还有人掏出改造晶片,往自己胸口按。
林渊看得有点烦。
“还排队上buff?”
他抬手横斩。
金色剑气从石台前方划过。
衝上来的十几人齐齐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