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下!”常在厉喝。
“扑通!”一声,黄北川忙不迭跪了下来。
在他惊恐的眼前,陆时寒端坐在沙发上,微寒的眸光睥睨着他,那内敛中透着凌厉的姿态,犹如一尊清冷的神祇。
常在恭敬地道,“老板,这家伙油嘴滑舌,不老实的很,教训了一顿,这才招了。”
“呵。”陆时寒笑了笑,“还真是狼狈啊,黄先生。”
“陆,陆大少,你饶了我吧,我什么都招……嘶!”黄北川一说话,许是牵扯到了脸上的伤,疼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很好。”陆时寒身子向后倾了几分,语气透着几分慵懒。
“首先,我要你回答我,你真正的身份。”
“我的身份,就是杂技团的团长,陆大少您也知道的。”黄北川捂着脸说。
“不对吧。之前我调查过你,在华尔街的一家上市公司高管阶层里,有你的名字。”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啊。”黄北川忍着痛说,“有人把我包装成了开着豪车坐拥豪宅的富翁,目的就是打消你们的顾虑,促成我顺利接走音音,而不会在经济问题上被你们掣肘。”
“是谁?”陆时寒冷声问。
“傅茜!”
闻言,几个人都惊了,尤其是叶唯心,更是觉得不可思议。
“黄北川,你说的可是真的?”
“叶小姐,我都被打成这样了,哪儿敢骗你们啊!”黄北川叫着苦,接着说了起来。
“五年前,我的确在逃债的路上丢弃了音音,后来到处躲债,还办了个杂技团,勉强糊口。后来有一天,傅茜忽然派人找上了我。”
“她找你做什么?”叶唯心问。
“傅茜说,她知道我亲生女儿的下落,还问我想不想接女儿回家,我拒绝了。毕竟,我连养活自己都难,根本不想要回那孩子。见我不答应,傅茜又说只要乖乖照做,把音音从你们手里夺走,就给我五十万!”
“原来如此。”陆时寒目光渐沉,冷笑里透着几分恼火。
原来一切都是她搞的鬼,那日在茶馆,那个女人还装作一副无辜的样子,简直是该死!
叶唯心也恍然大悟,可却又疑惑问,“她处心积虑的做这么多,究竟是为了什么?”
“她说,要让你尝尝失去音音的痛苦滋味!”黄北川竹筒倒豆子,继续坦白,“她还让我拿着钱带走音音远走高飞,再也不让你见那孩子一眼,所以……所以这一个多月,我一直在躲着你们。”
闻言,叶唯心怔了半晌,心里的愠意,喷薄而出。
她知道傅茜那女人心肠狠辣,却没想到只是为了让她不好过,居然还能如此大费周章的苦心算计。
傅茜,你够狠!
事情,似乎全都清楚了。
钟欣潼冷哼了一声,不悦地问,“喂,人渣,既然你拿了傅茜那贱人的钱,也接回了音音,为什么现在又要把她卖了?”
质问之下,黄北川愧疚难当,深深地低下了头。
“其实,我这个人,好赌。傅茜的确如约给了我五十万,可很快被我输光了。虽然我答应过傅茜,不要让音音再和你们相见,但既然被你们撞到了,我就想着,不如把这丫头还给你们,我还能再捞上一笔,岂不是更好?”
张洛恒也听的有些火气,尽力忍着,才没去揍他。
“如意算盘打的可真是响亮,你果然是个人渣啊。”
“张先生教训的是,我是人渣,人渣。”黄北川哭丧着脸,转而又哀求陆时寒。
“陆大少,该说的我都说了,我知道你想要音音,我可以给你,只要你给我一笔钱!如果不还上债务,我会被人沉河的,求你救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