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二人震惊到无以复加的表情,傅茜似乎能从中感受到快乐,她笑的愈发癫狂了。
“实话告诉你吧,陆时寒,当初我的孩子还没出生就夭折了,我往肚子里塞了个枕头,一直等到叶唯心生产的那天,然后啊,她的儿子就成了我的儿子,还喊了五年的“妈妈”,真是太有趣了!”
闻言,那皮皮挂着泪痕的小脸望向傅茜,抽泣了一下,弱弱地问。
“妈妈,你在说什么啊,皮皮听不懂,皮皮的妈妈只有你一个。”
傅茜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臭小子,谁是你妈妈!听清楚了,你的妈妈,是你的叶阿姨呢!”
这番话,皮皮还是没听懂。
因为小小的他,怎么也无法理解自己的妈妈,其实不是妈妈,而不是他妈妈的叶阿姨,反倒是他的妈妈。
从无限的震惊里回过神,叶唯心流下来了说不清是高兴还是痛苦的泪水。
透过被泪水模糊的眼睛,她声音发抖地质问傅茜,“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么狠心,你就不怕遭报应吗?”
“这也怨不得我,当时那种情况,不这么做,我怎么赶走你?”
傅茜又笑着道,“对了,还有一件有趣的事儿。当年在你给陆老太太捐肾的当晚,我买通了医生,先给你打了麻醉,之后把你藏在了医院储物间!没想到吧?”
一个又一个残酷的真相被傅茜说了出来,叶唯心身子晃了一晃,一阵无力。
“当心!”陆时寒揽住了她。
他将这个失魂落魄的女人抱紧,语气听起来平静,却像是在强压着怒意。
“心心,冷静一点。”
叶唯心的身体颤抖的厉害,声音亦是悲痛万分,“你太狠毒了,傅茜,五年来,你害得我好苦!”
“是啊,我讨厌你,所以从来不会在折磨你这件事上亏待了你!现在,我要让你更加痛苦,痛苦一辈子,还有你陆时寒,你也一样,你这个冷血无情的负心人!”
“傅茜,不要!”叶唯心惊恐地大叫着,却为时已晚。
傅茜扯着皮皮,两个人一头栽进了翻腾的海水之中。
“皮皮!”叶唯心叫的撕心裂肺,双腿一软,直接瘫坐了下去,面若死灰,“我的儿子……”
“等着我!”
陆时寒利落地褪去了外套,一头扎进了深不见底的海水里。
叶唯心孤零零地呆呆地瘫坐在哪儿,怔怔地看着眼前的巨浪涌动,翻腾,就像被抽了魂儿似得。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每一秒,对她来说都是折磨,煎熬。
她强撑着爬起来,目光紧张而又焦灼地盯着海面,双手不由自主地合十,祷告。
“哗”地一声,眼前掀开了一片浪花。
“快!”陆时寒的身体在冰冷的海水里沉浮,有力的双臂托举着昏迷的皮皮。
“皮皮!我的皮皮!”
叶唯心一把抱住那孩子,将他放在快艇上,看着他紧闭的双眼,急的大哭。
“阿寒,救救你皮皮,快救救他!”
“表哥,我来了!”
一道清脆的声音传来,张洛恒驾驶着快艇迅速赶来,还有钟欣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