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拉着魏轻的男人及时地用力一扯铁钩,小穴肉壁传来钻心的剧烈疼痛,魏轻不由得“呜”了一声蜷缩起身子停止了攻击,但很快又挺直了腰杆,在铁钩的牵引下继续往前走。
男人们对侵犯这名端正威严的执金卫的欲望并没有消退,只不过却没有人敢再贸然出手。
两名女俘虏被迫游行了几圈之后,又被男人们带到一处打出几个孔洞的木墙处,男人们像装载货物一般,将两名女俘虏的身体借由几个不同大小的孔洞卡在木墙之上。
白七的身体完全被折叠了起来,两腿并拢,大小腿交叠,大腿紧贴着躬腰平躺下来的躯干,脚后跟正好抵住往后撅起的丰满臀肉,男人们把白七的躯干塞进木墙上的大洞之中卡好,双手则反拧高举,各自被卡在上方的小洞里,这样,从木墙的正面露出了白七的头和胸,背面则是两只手,以及从大洞中挤出来的肥臀和挨在屁股下面的两只白嫩玉足。
魏轻的身体则是另一种折叠办法,男人们把魏轻的上半身往下压,又把她的两条大白腿往上掰,用了四个孔洞才把她卡好,从正面看过去,最显眼的就是魏轻白花花的屁股和中间门户打开的嫩红粉穴,甚至因为刚才铁钩的刺痛和蹂躏,穴口有规律地开合着,像要吃糖的小孩子一样流着口水,屁股上方一段距离洞中露出的,是这位执金卫都统佩戴着眼罩和口球的清秀面容,脸颊上满是羞红愠怒之色,魏轻的双手各自被卡在头的左右两边,不忿地握着拳头,却又无可奈何。
“现在,各位本宗弟子可以靠宗门发放的道具来兑换与使用两件绝品肉便器的机会,一人一件一次哦。”管理现场的魂隐宗弟子说道。
一些入宗比较久的弟子纷纷拿出积累的道具,挤破头地往前面冲,想要争取第一个入穴留种的机会。
而一切新入宗的弟子则焦急地问那些老前辈们兑换道具去哪里拿。
“去火罗国各处找找,一些地方会藏有这种姜饼人,那就是兑换道具。”有经验的老弟子如此解释道。
热闹而疯狂的淫乱盛宴已经开始上演,最先获得机会的几个男人纷纷上前,像揉弄面团一般把玩着白七和魏轻雪白软滑的臀肉,被卡在木墙之中的二女甚至连扭动身子躲避的动作都做不到,完全没有反抗之力地任由男人玩弄,发出或泛情或羞恼的“唔唔”声。
魏轻的眼罩和口球都被男人给取了下来,获得视野的她看到面前聚满了一丝不挂的男人,又看到下方自己的下体已经伸出了木墙,仿若上贡之物,顿时大为羞愤,她用冷冽的可怕眼神一一扫过站在她面前这些色欲熏心的男人们:“袭击执金卫可是重罪!更不要提囚禁、折辱之举动!你们最好考虑清楚!”
“这小母狗都这样了居然还这么硬气!”男人们哈哈大笑,“要不我们就用她这张不消停的小嘴来爽一爽吧!”
“你们敢!”听到这么淫秽龌龊的话语,魏轻当即横眉立目,“谁敢把他的脏东西伸进本官嘴里,本官宁死也给他咬断!”
见魏轻态度如此狠厉坚决,一些男人也犯了怂,他们小声提醒道:“三宗主说过,别给弄死了……”
“那难不成我们这一大帮子人到这儿来就干看着?”也有人大声提出反对意见,随后走到魏轻面前,冷笑道,“魏大人,你技不如人被我们魂隐宗生擒,这是事实,输了,就得认。更何况,你要是真拼这一死,大不了我们这群草民流寇的贱命就跟你换了这条执金卫都统的贵命,你要是觉得值那也没关系。我们这群人反正不过草芥,无人关心无人在意,只不过魏大人要好好想想,万一你死在这儿,对得起那些关心你记挂你的人吗,对得起执金卫还没做完的那些悬案未决正义无果的事吗?”
“……”魏轻不动声色,依旧保持着浑身带刺的防御姿态,但心里也在暗暗思忖。
“我们这群人也没什么大追求,不过是想慰藉一下自己的身体和欲望,犯不着拼命。”男人接着说道,“这样,我们不碰你的嘴巴,委屈一下魏大人帮我们排解排解欲望,反正只有十天,到时候你回去做你的高官,我们继续当我们的流寇,这十天里的事不会再有其他人知道,咱们相安无事,如何?”
魏轻冷笑一声:“这十日之内的龌龊事不合礼不合法,叫我如何忍得?!”
“魏大人来到这偏僻的火罗国,无非是想调查我们魂隐宗的事情吧?”男人也笑,“如若这十天欢快度过,我便为魏大人解惑,保证知无不言,这个条件可还满意?”
魏轻眼神一凝,这次被魂隐宗生擒,倘若没有脱身之法,就算之后获救,也已经打草惊蛇,再想追查到这些人踪迹恐怕就困难了,必须要尽可能地多获取情报,可,代价却是要和这些男人……
就在魏轻思考之时,她忽然感觉一阵酥麻和滚烫的刺激从下体直逼大脑,连忙赶在喉口处挤出放浪的淫喘时咬牙闭嘴,只在喘息时发出重重的鼻音,随后厉声喝问那个已经把肉棒塞入自己小穴抽插起来的男人:“本官还未答应,为何无礼?!”
“我看魏大人的眼神,好像已经答应我了啊。”男人哈哈大笑,热情地用自己粗大的龟头在魏轻湿热的肉穴腔壁间横冲直闯,感受着层层肉褶的蠕动和包裹,在一抽一送之间将魏轻骚穴中分泌出的蜜汁像战利品一般涂满整根肉棒,随后靠着润滑的效果进一步直捣黄龙。
这位执金卫都统虽然不是处女,但是面对插入异物时的反应却还像未经人事一样可爱又好玩儿,一碰就拼了命地缩紧,好像这样就能够阻挡男人的进攻似的。
“嗯……咳嗯……”魏轻红着脸,低着头,死死咬住的银牙之间不自觉地漏出几声粗重的喘息,“贼人……嗯嗯……休要无礼……”
“老子今天还就无礼了!”男人哈哈大笑,肉棒在膣穴之中展示着雄性霸道蛮不讲理的力量,如战车一般开疆拓土,碾平每一寸颤抖着的敏感媚肉,被肉棒填满花穴情难自抑的舒畅和深处花心被抵住时透彻灵魂的酥麻让魏轻下意识双眼发直,“魏大人,考虑得怎么样啊?你总得给个答复吧!”
“咕咦咦唔唔……”魏轻抬起头,尽力咽下本能想要发出的奇怪声音,随后靠着仅剩的理智吐气如兰道,“就依你……”
“什么?魏大人说的什么?”男人故意大声地喊道,“大声点说出来嘛!”
“咕唔唔唔唔!嗯嗯嗯!”魏轻知道此人在故意调戏她,但是一次次美妙难言的收缩带来了一波波愉悦的快感浪潮,冲击着她的身心,身体防线的垮台让她完全没有精力去理会对方的小花招,“就……就依你……的建议……”
“什么?声音太小了听不清啊!”男人笑着加大了抽送肉棒的力度,可以感觉得到这位执金卫都统的小穴之中已经泛水,绵软的肉褶紧紧贴合着阳具表面蠕动,好像一张温柔的小嘴不住地吮吸着男人的家伙,情意绵绵却又如饥似渴,而且根本不像她上面的那张嘴那么强硬,“你总得大声点,把你准备做的事情都说清楚啊!不然咱们这交易可就做不成了!”
“啊啊啊啊啊啊就依你的建议!”魏轻最终还是支撑不住,若是开口大声说话,则那早已被压制许久的糜烂之音也必然会随之出口,但是此时的她已经彻底管不了那么多了,“啊啊啊啊!我会!我会在这十天服侍你们!你!嗯啊啊啊啊啊啊!你说到做到!”
“哈哈哈哈哈哈哈!好,肯定说到做到!”能让这位眼高于顶的执金卫都统讲出这般淫乱卑贱的话来,男人的内心已经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再加上此时魏轻的肉穴已经完全适应了他的活塞运动,变成了最适合他侵犯和蹂躏的形状,层层迭迭的嫩肉褶皱不断地收缩蠕动,带给男人锥心蚀骨的绝妙快感,绵密交织的呼吸之间夹着性器交合颤动散发出的甜腥气味,无一不让男人心醉神迷,如临仙境,“那就用这个,来庆祝咱们交易成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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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不要!”魏轻话还没说完,便感觉一股热浪从下体涌了进来,灼烧着她的腹部,同时也撕扯着她的魂魄,“你!你怎么敢!”
不等魏轻从被人中出的震惊与失神中缓过来,已经另有三个人凑了上来,一个人握着早已勃起膨胀的肉棒,从刚刚被男人进攻过的、还未能闭合的红肿蜜穴口捅了进去,把穴口红艳艳的蜜唇挤成了一只肉环,另外两个人则各自抓起魏轻的一只手,让她用手握住自己的阳具来帮他们手淫。
“……不要,这么一拥而上……”贴近脸旁的两根肉棒散发出常年不曾清洗的脏臭味道,魏轻只觉胃里一阵痉挛,恨不得当场呕吐,但是彼此有交易达成,尽管再如何排斥自己的双手和小穴被这群男人使用,这位骄傲的执金卫都统还是忍了下来,没有过多的反抗动作,任由他们用自己的手来握着那滚烫的阳具反复套弄,默许他们把粗大的家伙捅进自己的蜜穴之中来回抽插。
另一边,白七从一开始就被人取下了口球,一前一后各自有人享用着她的身上的穴腔。
站在木墙前面的男人双手捧起白七的脑袋,把肉棒塞入少女温热的口腔之中,粗壮的阴茎填满了少女的樱桃小口,硕大的龟头挤压着食道,让本就呼吸困难的少女又想咳嗽,因此在“吸溜……吸溜……”的口水声之间还不时夹带着几声轻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