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赵影解释,房门被人一脚踹开。
手持棍棒的三两家丁闯入屋内,满是屑笑看向王也。
后头,特意换上了一袭俏绛红锦衣的陈啬夫,趾高气昂的走入屋内。
行头不错,可配合那走两步都发抖的肥膘,多少显得不伦不类。
满是鄙夷打量了一圈穷酸四壁,陈啬夫一脸鄙夷的看向王也道:
“亏你还是个秀才,见到恩人,怎么也不给老爷我磕两个。”
“恩人?就你?”
虽然还不清楚中间的道道。
可王也相信,鳄鱼哪流的出热泪。
更何况,陈大同可是村里臭名远扬的陈扒皮。
雇佣佃农,拖欠佃农工钱,人家饭都吃不起了,还鼓励人家去借印子钱。
当然了,放印子钱的就是陈大同的家丁。
结果就是,佃农辛苦一年给他干到头,拿不到一分钱不说,家里地契都得贴进去。
靠着啬夫的那点官位,平日欺男霸女的事可没少干。
陈大同也不恼,露出两行泛黄的板牙,笑道:
“你爹的敛葬费,可是本老爷出的。”
看到赵影无奈的神情,这下,王也全都明白了。
感情是这么回事。
这傻妮子,遇到事怎么就想着自己抗。
好歹自己还是个男人啊。
松了一口气的同时,王也嘿嘿一笑,说道:
“陈啬夫,你信不信,今儿我媳妇你是带不走了。”
“哈哈,王也你不是气傻了吧。”
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陈啬夫从怀里掏出卖身契,一把拍在桌上。
“王也,别说老爷今儿我占着理,就是平日,我陈大同看上村里什么东西,还没有弄不到手。的。”
“告诉你,今儿我不光要你媳妇,还要弄臭你王家的名声。”
“啧啧,堂堂大乾秀才,连自己媳妇都给卖了。”
“也不知道你爹地下有知,会不会气的跳起来,哈哈。”
“是么。”
没功夫陈大同,王也转过身,目光款款看向赵影,道:
“媳妇,你是真心想与我和离?”
看到王也的眼神,赵影生怕王也做傻事,连忙焦急道:
“相公,你别做傻事,我们惹不起的陈啬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