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国公你莫不是上了年纪,如今同样的事情要一直聒噪个不停?朕是天子,朕怎么说就怎么算。”
望着女帝坚定的神色,陈国公嘴唇动了动但终究还是臣服。
“是,都听陛下的。”
没有继续理会他,女帝把目光看向了陆阳。
“去办事的时候顺带着给朕带一些上等砚台回来,记住,朕要的可是上品的莫要让有些人以次充好。”
看似好像是在叮嘱陆阳买东西,可是张文渊却是隐约听出了这话里的意思。
以次充好那可不就是在说朝廷之中有人在阳奉阴违?
看来女帝现在也是有本事了,知道话里话外给他们一些罪受。
只不过,就这样的手段也实在是难登大雅之堂。
张文渊心里这么想着也是当即和陈国公退下。
两人离开朝堂,江月鸢才是松了口气。
“你也瞧瞧这两人的态度有多强横,若不是你一直护着我,恐怕他们这会儿已经对朕下死手了。”
“陛下,你也不要这样灰心。”
对于江月鸢的态度陆阳只是淡淡一笑。
“虽然他们现在占据了上风,可却不敢对你真正的做些什么。”
“那也未必。”
此时,江月鸢的眼神里透着几分深沉。
“你也知道如今这靖安王想要的是天下,北方的朝廷不过是他暂时稳定军心而做出的手段。他登基为帝目的就是为了想要让天下人指责朕是一个昏君。”
“那就做给他看,看到底谁才是昏庸无能之辈。”
陆阳的眼神镇定自若,给了江月鸢很大的安全感。
此时,她慢慢凑上前去,眼神里却是带着几分羞窘。
“今日买好东西回到朕的寝宫来,朕有要事相商。”
愣了一下,陆阳心中也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
“可是身子又不舒服了?”
“你到时候来了就知道了。”
看着女帝不愿多言,陆阳也索性不再询问。
“好,那我快去快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