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偷袭了。
而动手之人,正是一直没有出手的司徒。
他手里提著的正是顏迟迟的刀。
“你们··玩阴的。”
米老头不甘地伸手捂住胸口。
他做梦也没想到,楚狂人堂堂神將,居然会用这么下三滥的手段杀他。
更没想到司徒作为寒山导师,真敢背地里下黑手。
“一把年纪还这么天真?”
米老头绝望地想要回头。
就见司徒阴沉著脸,缓缓从他身后探出半个脑袋,眼中杀意凌厉“今天要放了你,乾脆让神堂把我的照片也供奉上,没人比老子圣母了”
“杀商旻··我不怪你。”
“帮霍老头我也不怪你。”
“但是··为了神印怂恿所有人杀我学生”
司徒的脸轻轻贴在米老头耳边,狞笑道:“你不死,我以后怎么带学生?”
后者想要挣扎,奈何本就受了伤,这一刀直接扎穿了他的心臟。
感受著生命气息正在飞速消散,他不甘地低吼:“所有人都参与了啊!”
“噗嗤!”
话音未落。
司徒猛地扭转刀柄:“就你跳得最欢,不杀你杀谁?”
“神堂已经宽恕这些冒险者了,霍老头手下还有几万人在这。”楚狂人耿直地耸耸肩,“思来想去,就杀你最简单。”
“今天不死几个有名有姓的人,怎么给天下人长记性?”
大蟒默默捡起地上的刀,神色麻木地上前,二话不说就是一刀:“算你倒霉。”
“哎··”
王北梟见状脸色大变。
连忙张嘴想要阻止。
凯子几人却已经齐齐围上前,毫不留情地出刀。
顷刻间將其扎成马蜂窝。
堂堂的七印强者,居然以如此窝囊的方式死去。
一群四印、五印的混小子下手又黑又狠,刀刀往要害扎。
只是几个呼吸,米老头就失去了反抗能力。
“等下,臥槽!”王北梟见状,汗毛乍起,痛心疾首地跺脚大吼,“別杀他!”
“什么情况?”
“铁子,你从良了?”
“臥槽?老七,你不会长良心了吧?”
眾人不明所以地回头。
连霍帅都闪过一丝诧异。
以王北梟的性子,但凡给他一台绞肉机,他能把米老头打成肉泥。
这会儿怎么突然大发善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