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紧牙关,试图最后一搏,可芭芭拉却趁机猛地一顶,阳具狠狠撞进她小穴的最深处,直抵子宫口。
琴的腰肢猛地弓起,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呻吟:“啊…不…啊啊啊啊!!!”她的身体彻底崩溃,高潮来得迅猛而激烈,一股热流从小腹深处喷涌而出,淫水如喷泉般喷洒,沿着阳具溅到芭芭拉的脸上、胸口,甚至淌到她的小穴上。
她的双腿痉挛着抽搐,乳峰剧烈晃动,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混着汗水打湿了她的金发。
她瘫软在地,胸口剧烈起伏,喘息声粗重而急促,像是刚从一场生死搏斗中逃生。
她输了,输得一败涂地。
芭芭拉则媚笑着舔了舔唇角的淫水,阳具依然插在她的小穴内,她轻轻扭动腰肢,臀部一抖一抖地展示着胜利者的姿态,小穴内的阳具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滑动,带出一丝晶莹的蜜液。
她娇声道:“姐姐大人…你输了哦~芭芭拉的小穴果然比你厉害!”
罗莎琳的笑声在密室中回荡,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哈哈哈,琴团长,你的小穴真是废物,连妹妹都斗不过,丢人丢到家了!”她优雅地起身,缓缓走近,手里拿着一份新的“人权放弃契约”,俯身凑到琴耳边,低声道:“怎么样,我的宝贝团长,被妹妹压着爽不爽啊?还有最后一处没签呢,要不要我帮你直接全包了?”
琴喘息着瞪向她,沙哑道:“你…够了…”可她的声音虚弱地早已没了半点反抗的力气。
罗莎琳轻笑一声,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够了?啧,才哪到哪啊,你的肉体可是我最得意的作品,我得好好玩个尽兴才行。”她的目光扫过琴那满是泪水与汗水的脸庞,满意地点了点头,“瞧瞧这副骚样,真是让人心动啊。”
萤术士揪住琴那头凌乱的金发,像拖拽一具破败的玩偶般将她拉扯到一张斑驳的木桌前。
琴的身体软塌塌地瘫着,仿佛一团被揉烂的棉絮,双腿无力地在地面拖曳,膝盖蹭过粗糙的地板,留下湿腻腻的痕迹——那是她体内溢出的淫水与汗液混合的证明,散发着一股浓烈的羞耻气息。
她的手臂试图挣扎,却像是被抽干了最后一丝力气,只能任由萤术士那双有力的手按住她的纤腰,将她狠狠固定在桌面上。
臀部被迫高高翘起,双腿被强行掰开到极限,红肿的小穴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冷空气中,肉唇微微张合,像一朵被蹂躏得残破不堪的花,边缘带着细小的血丝。
淫水一滴滴淌下,顺着大腿内侧流出一道黏腻的溪流,落在桌面上,发出轻微而刺耳的“啪嗒”声。
罗莎琳迈着优雅而从容的步子走了过来,手里攥着那份“人权放弃契约书”。
纸面上已有触目惊心的唇印和菊印,红艳艳的颜色像是从血肉中挤出,此刻她却还嫌不够,要在这张契约上再添一抹更为下流而鲜明的红艳印记。
她将契约书摊开在琴身下的桌面上,手指轻抚纸面,嘴角微微上扬,勾出一抹讥讽而冰冷的笑意:“琴团长,你的表演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啊。小穴盖章这出戏码,可比你挥剑时的英姿还要精彩百倍,你说是不是?”她俯下身,纤长的手指轻佻地捏住琴的下巴,强迫她抬起那张泪痕斑驳的脸。
琴的碧眼依旧倔强地瞪着她,牙关紧咬,声音从喉咙里挤出,低沉而沙哑,满是恨意:“你们这些下流的畜生…”可她的嗓音虚弱得像风中残烛,带着一丝颤抖,毫无震慑力可言。
罗莎琳轻笑出声,指尖在她干裂的唇瓣上缓缓划过,留下淡淡的刺痛感,语气戏谑中透着挑衅:“啧啧,骂得真够狠,可惜啊,你的嘴再硬,也硬不过你这淫荡的小穴。”她顿了顿,目光肆无忌惮地扫向琴的下体,那湿淋淋的小穴在冷空气中微微抽搐,肉壁因羞耻与刺激而不自觉地收缩,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怎么,团长大人,还想再逞几句口舌之快?还是说,你巴不得我亲自上手,帮你把这张嘴也调教得服服帖帖?”
琴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吟:“你这恶心的女人…”话音未落,罗莎琳的手指猛地收紧,掐住她的下巴,力道之大几乎要捏碎她脆弱的骨头,语气骤然转冷,带着一丝森然的寒意:“恶心?琴团长,你可别忘了,现在的你,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更别提跟我顶嘴了。”
她松开手,优雅地站直身子,手指轻抖裙摆,语气又恢复了那种轻佻而高高在上的姿态:“不过我大人不小计较,咱们还是赶紧把这契约盖了吧,免得你这骚穴等得太久,急得直淌水。”
她的话音刚落,藏镜仕女便走了过来,手里端着一罐浓稠的红色印泥,那鲜艳的颜色如同刚从血池中舀出,散发着一股甜腥刺鼻的气味,让人胃里一阵翻涌。
她蹲下身,笑眯眯地打量着琴的小穴,那湿润的肉唇还带着高潮后的余韵,微微张合着,红肿得像是被撕裂的花瓣,边缘隐约可见细小的血丝。
她舔了舔嘴唇,眼底闪过一丝病态的兴奋,手指蘸起一团黏腻的红印泥,慢条斯理地涂抹在琴的小穴上。
冰凉的触感让琴的身体猛地一颤,肉壁本能地收缩,发出一声细碎而压抑的呻吟:“嗯…别碰我…”可她的抗拒在萤术士的钳制下毫无意义。
萤术士死死按住琴的腰,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臀部被固定得纹丝不动,双腿被强行掰开到极限,几乎要撕裂肌肉,小穴彻底暴露在藏镜仕女的摆弄之下。
藏镜仕女纤细的手指在肉唇间灵巧地滑动,红色印泥被涂得满满当当,从外侧的嫩肉到内里的肉缝,每一寸都被染成艳红,甚至连敏感的阴蒂都没放过,被她用指尖轻轻碾过,带来一阵刺痛与酥麻交织的快感。
她轻声道:“琴团长,别绷着脸嘛,这印泥可是特制的,盖上去又鲜艳又醒目,保证你这小穴的印记美得让人舍不得移开眼!”
话音刚落,她的手指猛地探入琴的小穴深处,将冰冷的印泥涂抹到肉壁的最深处。
琴的身体猛地一抖,腰肢不由自主地拱起,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咕…啊…”冰冷的印泥混着她体内的淫水,带来一种撕裂般的刺痛与电流般的快感,敏感的肉壁被粗暴地摩擦,她咬紧牙关试图忍耐,可那股无法抑制的快感却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彻底撕碎了她最后的尊严。
涂抹完毕,藏镜仕女满意地拍了拍手,站起身欣赏自己的杰作。
琴的小穴已被红色印泥彻底染红,肉唇上沾满了黏稠的红色液体,微微张开的肉缝间隐约可见内里的粉嫩被侵染得一片艳红,淫水混着印泥淌下,在桌面上晕开一片鲜红的痕迹,宛如一朵盛开的血花。
她拿起契约书,对准琴的小穴,柔声道:“来吧,琴团长,盖个章,咱们就正式成交了!”不等琴反应,她双手猛地按下琴的臀部,那浑圆的臀肉被挤得变形,小穴狠狠撞在纸面上。
琴的身体猛地一震,喉咙里挤出一声高亢而撕裂的呻吟:“啊…别…”肉唇被纸面压得扁平,红艳的印泥混着晶莹的蜜液渗进纸张,留下一个湿漉漉的印记,边缘清晰得仿佛能看见每一道褶纹,甚至连那颗肿胀的阴蒂都在纸上留下一个小小的凸点,淫靡得像是某种禁忌的艺术。
萤术士站在一旁,嘴角噙着冷笑,松开一只手猛地拍向琴的臀部,“啪”的一声脆响在密室中回荡,臀肉如水波般剧烈荡漾,留下一个鲜红的掌印,像是烙在白玉上的血痕。
淫水被震得四散飞溅,点点滴滴洒在桌面上,宛如一场淫乱的泼墨画,散发着浓烈的雌香。
她舔了舔手指,低声戏谑:“这臀儿抖得真带劲,琴团长,你这身子骨可比你的骑士精神耐操多了。”琴的腰肢微微弓起,试图缓解臀部的刺痛,可那羞耻的姿势却让她看起来更加诱人,臀缝间隐约可见那被调教得微微张开的菊蕾,红嫩的肉壁不住蠕动,像是在无声地渴求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