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让手下作威作福,待关键时,简单教训几句,被欺负的那人就会将夜淮的“仁德”牢记于心。
着实是讽刺。
宁倾沅没有离开,而是站在原地,“你得跟我一起走。”
“还想走?”
“告诉你们,今天你们一个都走不了!”
在官兵准备对琳琅动手之际,宁倾沅站了出来,她往前走去,步伐沉稳。
琳琅不解,想要拉住宁倾沅时,躲在暗处围观的人群禁不住的闭眼。
这小姐就算是出身世家,可也不能胆子大到跟官兵对着干。
何况这些人中除了官兵,还有三皇子的人。
这女子今日怕是死定了!
就在所有人都认为宁倾沅是因为无计可施,才主动上前时,一块令牌却出现在众人的视野中。
宁倾沅亮出令牌的一瞬,一股无形的威压弥漫开来。
官兵看清令牌上的图纹,各个呆若木鸡的僵在原地。
那些围观的人中揉着双眼,倒吸一口凉气。
不知从哪传来一道惊呼声。
“是……是摄政王府的令牌!”
看这女子的穿着必不可能是普通的奴仆,那便只有一个可能。
此人便是刚嫁给摄政王没两日,那位神秘的摄政王妃!
难怪……难怪能有此气度!
夜淮的人看到宁倾沅将令牌亮出的那一瞬,便已经笑不出来了!
这女子头戴帷幔,看不清面容,身份竟是摄政王妃!
宁倾沅冷冷的扫过在场这些人,将他们神情尽收眼底。
这块令牌还是那日宫中选夫时,夜时渊留下的。
“你们方才说……将谁拿下?”
宁倾沅声音传来,因着她拿着的令牌,更添了一层压迫感。
别说三皇子的人,就是三皇子本人在这,也要对眼前的女子称呼一声皇婶。
他们除非是觉得活腻了,才敢在摄政王妃面前放肆!
官兵低着头,忙拱手行礼,态度那叫一个恭敬。
“是小的不识王妃身份,还请王妃恕罪!”
宁倾沅冷笑,又朝侍卫靠近,“可敢将你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侍卫哪还有刚才的嚣张,通的一下就对着宁倾沅跪下。